真正传承的事物
更新时间2008-11-5 12:50:37  字数：6583

　『先天英雌联盟』经秘密调查确定情报的可信性以后，联同警方一同前往消灭异能犯罪组织『哥亚』在市郊一处山腹里的最新的秘密基地。由于对警方的实力有充份的了解，以及为了提防会出现意外的情况，她们让警方派来的人手主要负责封锁基地已被发现的各处出入口和代为看守她们的交通工具，自己则开始强行攻入基地。片刻之后，她们已将大部份守卫和成员打倒，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最后的情况，『哥亚』的首领麦克．马达及时完成召唤的仪式，让他们的皇牌——麦克与之订立了契约的、某位在魔界正式拥有爵位和领主封地的女性恶魔上位者——降临在最后的一处防线替他们御敌，在不到一分钟里便逆转了形势，将一众女侠全部打倒并压制至动弹不得的恶劣状况里。
　　女恶魔一面扫视那些仍然挣扎著要重新站起或向她运用异能攻击却徒劳无功的女侠们，一面明显感到不肖地说：「你们这些所谓的『先天英雌联盟』根本不外如是，连大部份的刚出道的异能英雄的整体表现也比你们优胜许多，真不明白麦克他们为甚么不敢正面面对你们，在召唤我过来之后便先行撤退了。」
　　尽管己经被压制得动弹不得，但是在说话层面上的交锋仍然未曾停歇，在一众女侠当中，精灵女巫紫丁香忍不住反驳道：「恶魔，如果你以为这样便是已经打败我们，只会是言之尚早，看看谁会是在最后仍然能够继续站著并大笑的那一位吧。」
　　「哈哈——」女恶魔一面讽刺地笑著一面说：「你们的思维在我面前是完全表露无遗的，你以为你们当中那位姗姗来迟的心电感应精神异力者的异能能够强行控制恶魔上位者么？除此以外她根本甚么都不会，根本是一位不懂俗务的小姑娘，更谈不上战斗了。当她发现她的介入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时，等待她的便只有败亡了。」
　　此时，一阵轰隆的引擎传来，一部像小型客货车那样大的外型怪异的三轮机车，在令她感到极为惊讶当中无视她遍及整间房间并将众女侠钳制得动弹不得的强大力量如常开进来，她虽然已经第一时间贯注更强的力量并集中大部份新贯注的力量在那部怪机车上，但却不能对那部机车造成丝毫的影响。
　　怪机车在众女侠身边的空处停下，女恶魔已经先一步从众女侠的记忆里有所了解的心电感应精神异力者——玛莉卡．德萨彷佛能够免疫于女恶魔的力量，而且根本显得注意不到那股力量的存在，如常地推开车门跳出来，然后一面从前排座位下面拉出两套齐全的急救设备，一面向女恶魔高声喊道：「在那边的猫女，不要再笑了，快些过来帮忙，一起给大家进行急救吧。」
　　女恶魔感到极为害怕，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自动地执行玛莉卡的命令，熟练地以她平日不肖了解亦因此一无所知的物质位面的医术和急救技巧替一身边的女侠们进行急救。
　　她开始后悔自己向来习惯以雌性兽人、或其他类别的带有动物特徵的人类女性的形态出现在物质位面，让自己在这一次以近似雌性猫人的模样现身，虽然在背后仍然长著一双恶魔之翼，但因为不能直接融入猫人的形象而以背部的恶魔之翼纹身的方式隐藏起来，只让一双猫耳长成一双弯曲的恶魔之角的异常形状，和让猫尾上的皮毛组成恶魔之尾所需要的箭头的异常形状，来让别人从这些分明的异常之处知道她不是猫女，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发生引起误会的时候。
　　偏偏一向主要负责支援而非战斗的玛莉卡比其他人慢上一分钟才来到。换了在平时，战斗的序幕在过了一分钟的时间后也只是才刚打开，但这一次进行的却是高层次的战斗，人数不再是能够影响战斗所需时间的因素，数息间便能够结束战斗，姗姗来迟的她完全不知道面前的女性就是打伤其他联盟成员的凶手，更因为将注意力放在联盟成员的伤势上，而粗心大意地没有注意那位女性的形象和猫女在细节上的差异，更没有去了解为何在超级罪犯的基地里会无端出现这样一位既不像超级罪犯的成员或混水摸鱼的黑暗势力的人士，又不像刚脱身或被带来这间房间的人质，也不像私自介入的异能者或黑色英雄类人物，更像局外人一般格格不入的猫女。
　　由于身体能够在无须指挥下行动，女恶魔终于有时间对玛莉卡和她的怪机车进行观察，来了解她们为甚么能够免疫于她们力量和反过来强行控制她。从那部怪机车上，她已经看出一些端倪。
　　与其说那是一部巨大的三轮机车，不如说那是强行将一大堆属于不同的交通工具和机械设备的部件像积木般拼凑起来，是以连对物质位面的科技原理认识不足的她也能够第一时间看出它根本不可能能够运作的，唯有通过有别于科技的力量，才能够让它们像工具或其他不需要科技原理的方式运作起来，例如让它们能够自行运作并像一个团体般互相支援，从而模拟出一部集合那些交通工具和机械设施的部件的性能和工能的三轮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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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已经发展成同时存在魔法、炼金术、科技、召唤术、各种宗教、异能者、冒险者、传说种族、位面商人、穿越者、上位存在的阶位继承者或能力传承者等形形色色多样化的知识和能力，但仍然是来自各不同位面的力量进行交流发展的场所的现代的物质位面，几乎只有一项事实是恒久不变的，那就是德萨家族的女婴传承的天赋。
　　彷佛得到物质位面的创造者的眷顾和其他位面的主宰的认同，虽然每次运用的有效范围只包括她们所在的场所，只要是她们所希望的、所相信的，无须进行刻意的许愿，只需要想像某一种情况，都能够违反常理地达成，彷佛拥有造就奇迹的力量。
　　也许原本只有德萨家族祖先里的一位女性成员有这项天赋，但是通对后代的祝福或其他类似的机会，便使这项天赋变成家族里每一位女姓成员的天赋，同时让所有伤害或妨碍家族的女姓成员的行动再无法成功，即使进行这项行动的并不非物质位面的存在或力量亦没有例外。
　　对于这项难以用单一字词说明原理和作用的特殊天赋，因为过程和作用的方式近似德鲁依门徒通过与各种有形和无形的存在的灵智进行沟通来达到目标的技能，是以物质位面的各族对其一知半解也无法进行深入研究，却既笼统又不负责任地将它归类入高等级的、广义的心电感应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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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德萨家族的女性的这项天赋，在各位面里都广为人所熟知，女恶魔只怪自己当初过于轻敌，不去深究自己的契约者不敢和同盟成员共处一地的原因，只将相同姓氏视为巧合，忘记物质位面的各族对这项天赋的误解，相信联盟成员的记忆以为玛莉卡真的只是高阶心电感应精神异力者，否则自己也会和他们一同撤离，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
　　始终这项天赋在正面上的造就奇迹的力量，在负面上却是比诅咒更为恐布的力量，不但能够像创造那怪机车那样对没有生命的事物起作用，也同样能够对任何形式的生命体起作用，既然她将自己视为猫女，那自己的思维早晚也会被同化而变得相信自己是一个猫女，乃至连身体也被改变过来，完全失去恶魔的力量和阶位，真正变为长了现在这副异常模样的猫女。
　　现在只剩下唯一的一个纠正的机会。『等一等，我是一位女恶魔上位者，不是一个猫女，以你的能力只要稍加观察，应该能够轻易注意到的！』，女恶魔停止继续进行研究，在不能控制身体的情况下，第一时间以心电感应和其他无须通过肉体进行沟通的途径设法通知玛莉卡自己的真正身份，或最少引起玛莉卡的注意，让自己有维持真正的自我的机会。
　　可惜事与愿违，虽然女恶魔使用的沟通方法不会被视为会伤害或妨碍玛莉卡的行动而被无效化，但玛莉卡现在己经□忙至将心神完全投入在急救工作上，完全忽略急救工作以外的任何状况，完全没有察觉女恶魔的精神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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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小时以后，玛莉卡终于完成给所有参加这次围捕行动的『联盟』成员，和那些已经被制服的『哥亚』的成员和守卫进行急救的工作。这段期间，她在向女恶魔发出一道又一道指示时不断一次又一次以『猫女』的代称来呼唤她，终于让她对自己的身份感到一片混乱和茫然，不能确定自己是以近似猫女的形象降临物质位面的女恶魔上位者，还是因为传承了恶魔位者的能力而外形出现变化的猫女，是以在玛莉卡有空之前已经停此了向她澄清自己的身份，连回复了控制自己的身体的能力都没有注意到，下意识地按玛莉卡的指示执行医护人员的工作。
　　由于有空进行其他事情，玛莉卡终于注意到一直协助她的不是平常的猫女，但这项认知上的改变只是中断女恶魔的自我认知被猫女化的过程，没有让她回复真正的自我。玛莉卡虽然不明白她为甚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看她刚才努力协助救援的情况，相信她并非坏人，而这项新的认知引起另一项改变，让女恶魔下意识地无偿地结束和麦克的契约，决定开始正面的生活。
　　对于女恶魔的身份，玛莉卡有作为异能英雌团体的成员的职业操守，没有私自窥探女恶魔的思维，于是问道：「这位小姐，谢谢你刚才的帮忙。我叫玛莉卡．德萨，是『先天英雌联盟』的后勤人员，请问你是？」
　　「我叫丹．巴拉尔刚．罗莎，是一个连自己是接受了恶魔的阶位还是传承了恶魔的能力也未弄清楚的猫女。你是有需要雇用我么？」在思想仍然处于一片混乱的状况下，女恶魔下意识地说出自己的真名，也因此本能地负起被别人知道真名的后果，了解对方是否要和自己订立契约或进行交易。
　　玛莉卡对罗莎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并不感到惊讶，在这个比综合奇幻类和都市异能类小说的设定更复杂混乱的现代世界里，许多人都拥有多重身份或身份变得无法定位。至于对她突然提出是否需要雇用她，则以为既然自己刚才在不认识她的时候仍然请她帮忙，现在大家又互相通了名字和身份以作出进一步的了解，对罗莎而言起了方便交朋友和进一步互相合作的作用。多一个朋友对自己和『联盟』只会有更大的帮助，『联盟』又没有不接受后天异能者和不具异者的人士的限制，于是答道：「观迎你加入我们，不论你的能力是否异能，属于先天或是后天的能力，不论你是以何种身份和方式得到你现在拥有的力量，不论你原本的身份是甚么，你都能够加入我们的。」
　　这个兼容并蓄的态度让罗莎脱离思维的混乱状况，完成对自我身份的定位——一个因为接受了恶魔上者位的阶位和而拥有恶魔的能力而产生变异的猫女，并以这个身份在没有和玛莉卡或『联盟』订立契约的情况下自愿加入『联盟』。另外，罗莎因为找到工作和确定自己的身份，不再感到迷惘和茫然的她现在觉得极为轻松和愉快，不禁张开双翼以地离漂浮的方式绕著玛莉卡飞了几圈。罗莎之前对自己的能力的说明让玛莉卡对罗莎背上的『恶魔之翼』纹身能够随时变成拥有实际功能的双翼完全不感到任到丝毫不合理，也因此没有对罗莎的恶魔之翼的形态和功能带来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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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不出女侠们所料，在她们攻入基地之后，负责包围的警方在发现麦克等人逃离时已来不及将他们拦下，只能够亡羊补牢，扩大包围圈将他们撤退用的秘密出口也一同封锁起来。
　　直到过了一小时之后，即玛莉卡完成急救工作并让罗莎加入『联盟』的时候，才收到女侠们的通知，进入基地里将被制服的『哥亚』成员和守卫押上警车，然后在女侠们充当先锋的情况下，分别搜索基地的各个区域。由于看到女侠们和被制服的『哥亚』成员人人都有不轻的伤势，明显经历了一场硬仗，为了避免再出现意外，警方也不反对由这群热血的女英雄领先队前进的请求。
　　又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终于搜遍整座基地，发现全部的密室和秘密出入口，救出所有被抛弃在基地里的人质，逮捕了所有藏匿在基地里或来不及撤退的『哥亚』成员，找出所有未及销毁的文件及电脑纪录，部份被『哥亚』抢走的财物，还有『哥亚』囤积的物资和武器。
　　警方留下大部份人手负责拆除基地里的设备和以封闭废置矿场的方式永久摧毁整座基地，其馀的警员在女侠们开车护送下先将已逮补的『哥亚』成员和守卫送回莫顿市的警局录取口供和等候审讯。其中，罗莎因为没有自己的交通工具，便暂时由玛莉卡的三轮机车的后座接送，而其馀的女侠们，除了少数习惯飞行或传送的成员没有登上交通工具，其馀的为避免影响交通安全都使用自动驾驶，在完成护送的工作后，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女侠们都返回市内的『联盟』基地进行休息，以尽快回复伤势，重新投入异能英雄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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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轮到没有受伤的女侠们轮班外出巡逻，玛莉卡作为后勤人员能够提早下班回校上课，罗莎在递交基本个人资料后前去参加了解作为『联盟』的宗旨、运作方式和进一步了解自身的能力以决定职务和发展的方向，而受伤的女侠当中，也有在稍作休整后回家再休息，或代替没有受伤的成员负责打理基地的后勤工作，『联盟』基地的指挥中心此刻只剩下精灵女巫紫丁香和总指挥斯兰小姐。
　　紫丁香以无可奈何的语气对斯兰小姐说：「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意外出现的因素发展到最后总会让玛莉卡忍不住出手，然后便没有人能够制止事情按她喜欢的方式处理，在场的任何人或任何事物，或是任何涉及的因素都会按她的想法进行微调，使得许多根本不合常理的情况随之发生，并让整件事最后大体按她想像的方式结束。
　　「她便是因此才会每次冲入警匪交火的区域时，都能够丝毫无损地带著被卷入的市民和双方的伤者平安彻出；打破谈判专家的结论让绑匪和恐怖份子无条件投降；让冷酷无情的智能战斗机械人和不认情理的人工智能管理系统改变立场和我们合作；乃至让大家无法拒绝让她加入『联盟』。
　　「她还能让奇迹不合理地几乎随时出现，例如让搬运货柜的吊机突破体积的极限，将吊钩延伸正常数倍的距离，进而突破负重和重心的限制，将整艘正在翻侧下沉的超级邮轮吊离海面以便拯救乘客；
　　「让一部送入废车销毁工场的零件全部失灵的旧车重新如常运作成为她的专用车，在为了加装自动驾驶功能时接上一部二手电脑却从此进化成为智能汽车，然后又在接上总体积远多于智能汽车的体积的属于不同的交通工具和机械设备的部件后，成为能够随意调整体积并变身配备那些机械设备的不同部件所属的包括三轮机车在内的多种交通工具，后来又加上作为展览装饰的人型机械人的空心的装甲而最终成为她以三轮机车为常用形态的智能机械人搭挡——阿卜。
　　「还有更让大家啼笑皆非的，拜她所赐，同伴越来越多了。她总是经常代我们招揽不少新成员，不但让不少她所认同的本来属于别的势力的人转投到我们这里，并说服原有势力前来责难的代表让她们能够同意让那些成员暂借给我们或永久转到我们一方；也让不少在事先的情报未曾提及、或像罗莎那样和资料不合、或因别的原因而另她未能辨认出来犯罪组织成员背叛组识加入我们，并随之获得警方乃至军方的赦免；她的能力始终太危险了，不管它的真相是甚么，只要稍微出了半点差错，轻则大家都会受害，重则如同蝴蝶效应般影响整个物质位面的未来局面。」
　　斯兰小姐微笑道：「看来你和大部份人一样，都看不到德萨家族的女士们真正在传承的使命。放心吧，正是她们传承的那份大智若愚、难得糊涂的特质，才能够将一切引领向对大家都无害的方向。假如刺客代表只能够以个人承担罪名的负面方式来帮助大局带来转机；她们则代表以无视常规的非常方式回复和平的可能性，也因此不至于被大家视为恶梦般的存在，反而是和平的象徵。
　　「自从物质位面变得越来越复杂和混乱之后，大部份的情况已经不是单靠阴谋等暗中行事的手段能够解决，要恢复和平和安宁、并防止整个物质位面沦陷于野心家统一下的极权统治，被异位面以压倒性的力量征服，并作为资源中心或试炼场所等失去存在价值的世界，暗中和明显的行动将决一不可。
　　「物质位面如今虽然走向更为复杂化的发展方向，但是在德萨家族的每一代的女士们努力不懈地改变下，还是愈趋步向和平和稳定，各种意图染指物质位面的野心最终都不得不放弃，以免自食其果。」
　　听完斯兰小姐的解说，紫丁香知道已经没有必要再争论下去，便继续她负担的指挥中心的值勤人员的工作，一面在基地电脑建立罗莎的个人资料档案，一面监测设施和通讯网络的状况。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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