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莫特高中的巫婆
第一节 
    那是我在费尔莫特高中读书的时候遭遇到的奇遇。 
    刚进入学校的时候，我就已经考取到了驾驶执照，这样我就可以驾车跑更多更远的地方增长自己的见识，不过我的父母却担心我的学习成绩会因此受到影响。但显然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是学校的优秀学生，除了成绩好以外，我还是一个运动强手，而且，我还经常代表学校活跃在各种演讲和辩论，甚至就连游戏也是我的拿手好戏。
    我知道自己优秀的原因，我想我是幸运的，我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无论什么东西，只要经过我的眼睛后，我就绝不会忘记。
    当然，在学校里我也有一个竞争对手，就是大卫.马歇尔。无论是学习成绩，体育项目，还是演讲和辩论，他的表现都非常精彩，我们经常竞争第一名，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我最好的朋友。 
    这学期学校有了一些变化，我们原来的校长瑞罗德先生退休了，学校聘请来了一位新的校长，名叫哈姆莫德女士。除了这个之外，一切与以前一样。
    我偶然发觉事情不对是在开学的第一天。 
    马沙和凯蒂.佛贝斯吃了午饭后来到我和大卫的旁边坐下，开始谈论我们现在的班级情况。
    马沙说：“我喜欢今年教我们的大部分老师，虽然我认为布伦女士也不错，可惜她长得有些黑。” 
    “你是说布伦先生？”我嘴里含着一片马铃薯片用力嚼着，含糊着问。 
    “布伦先生？”马沙和大卫同时说。
    凯蒂没有说话，却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然后大卫增大说话声音问：“布伦先生是谁？” 
    “他教一年纪的语言课，”我说。“你应该记得他，不，也许你对他没什么印象，但是有许多女生对他颇有意见，她们说他看人的时候总是色迷迷的样子，非常令人讨厌，戴维丝的母亲甚至为了这个原因向学校抱怨过。”
    马沙和大卫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摇头。
    “对不起，保罗，我们不记的有这么一个人，也许是他在这个学校教的时间不长。” 
    我感觉到不对劲了，终止了我们的话题。
    布伦先生已经在费尔莫特中学教了大约五年了，我们刚进学校的时候，他是我们学校辩论队的顾问之一。我不知道布伦女士是谁，但布伦先生却绝对是我们学校的知名最高的人物，当然，这个知名度指的是声名狼藉的意思。
    他喜欢对人说讽刺而又刻薄的话，而且所有的女学生都不喜欢他。有谣言说他和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有不正常的关系，那个女人恰恰是我父亲的秘书。
    去图书馆的路上要经过布伦先生的办公室，我决定去看看，我已经想到大卫和马沙一定是在开我的玩笑，不过我却依然上当了。 
    布伦先生办公室的门是打开的，在原本属于布伦先生使用的书桌前，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保守的宽松上衣，下面穿着一条裙子，有一头直的褐色长发，脸上化着淡妆。
    她笔直坐在那里，她的身体完全难以置信，我看见大大的，坚挺的胸部在她的宽松上衣里，听到我的脚步她抬头看着我，说：“哈罗，保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我的思绪陷入了混乱，不过我立刻回过神来说：“哦，没事，我正在想一些事情，没想到走到这里来了。”
    “你要参加下次的辩论吗？”
    “我希望能够参加。”我微笑着回答说。 
    她微笑着说：“你一定行的。”
    我很快离开了，但这件事给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只有我记得是布伦先生而所有人都说是布伦女士。我记得的布伦先生是大约30岁，留着小胡子，喜欢欺负女学生这样一个人。而现在的布伦女士除了年纪，头发和布伦先生一样，再也找不到相同之处。
    到了图书馆，我找到以前学校活动有关的照片，我看到了布伦女士的照片，却没找到任何与布伦先生有关的信息。我是唯一记得有布伦先生这样一个人的人，甚至年监也说我记错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也许我是太努力学习了导致了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我决定最好的办法就是忘记这件事情。 
    两星期以后，在适应新的班级和紧张的学习中，我已经将所有布伦有关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我这段时间很忙，除了学习新增加的课程外，下课放学后我还要进行辩论练习。幸运的是，布伦女士没有参加我们的辩论练习，这样才让我很快地摆脱困扰。 
    我已经和凯蒂.佛贝斯交往一段时间了，凯蒂是我们年级最漂亮，最时尚的女孩。她身高五尺五左右，有着一张古典美的脸庞和一头亮丽的金发，她的身材也非常完美，我几乎不敢相信她居然主动和交往，但事实就在我的眼前，我只能感叹自己的好运。 
    马沙是在夏天和凯蒂认识的，在认识我之前他们就已经是朋友了，不过在认识了我和大卫之后，凯蒂更喜欢和我在一起，凯蒂的父亲是这个城市一个大银行的董事长，家里非常富裕，几乎是所有男孩的追求目标，很显然，我被她所青睐。 
    正当一切事情都回到正常的时候，我又遇到了另一件怪事。
    我和大卫坐在走廊的栏杆上闲聊的时候，一个少女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她化了浓妆，穿着一件短黑色的裙子，看上去就象是要去演出的样子，我相信我以前从没见过她。 
    “她是谁？”我小声地在大卫耳边问。 
    大卫看起来很惊讶，“那是瑞琪儿.何岚德兹。你应该认识的，她在学校里可是大有名气，没人不知道她。” 
    我的头一下子炸开了。 
    “哦，她看上去很特别，她和琪特. 何岚德兹是什么关系？” 
    “琪特. 何岚德兹是谁？”大卫问。
    哈，居然问我琪特. 何岚德兹是谁，真有意思。学校的每个人都知道，最喜欢欺负弱小的那家伙就是琪特. 
    何岚德兹。当初刚进这个学校的时候，他和大卫打架几乎打坏了大卫的鼻子。
    不过，既然大卫已经忘了琪特. 何岚德兹，那对于大卫的问题，我只有捏造了一个答案。“琪特就是那个去年退学的家伙，他比我们高一个年级。” 
    大卫摇头说：“我想我不认识他。对了，那个瑞琪儿.何岚德兹可是我们学校足球拉拉队的灵魂人物，她不需要一个兄弟。” 
    当天晚上，我去图书馆查看了年监副本，因为这件事情透露着诡异，我想知道原因，但我翻遍了整本书却找到有任何与琪特
    何岚德兹有关的记录。但是我却找到了许多与瑞琪儿.何岚德兹相关的记录。 
    这个情况和刚开学时我发现的布伦的变化差不多，都是我记忆中的男人变成了女人。我看了其他人的资料，没发现什么异常，只仅仅是这两人的变化。
    不过很显然，知道变化的也仅仅只有我一个人。
    星期六傍晚，凯蒂和我去看一场电影。我偶然地想她提到了布伦女士。 
    凯蒂耸了耸肩，“我认为她很独特。” 
    “独特？为什么？”
    “恩，”凯蒂说，“她有很好的身材，但是她却总是穿着平淡保守的衣服，掩盖了她的优点。我的意思是，虽然她并不是很漂亮，可她的身材对一些男人来说却很有吸引力的。” 
    我对凯蒂这样说话感到惊讶，这好象是对布伦女士的某种暗示。 
    “也许这仅仅是她的习惯呢！”
    “当然，”凯蒂说，然后她盯着我，“你怎么知道这是她的习惯呢？我不记得你和她有多熟悉。”
    “是不熟悉，”我说，“我猜测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迷茫了。我记忆里的布伦先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被布伦女士替换，而且还这样真实地摆在我面前。
    我仔细地检查自己的神智是否健全，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察觉到事情的变化？为什么除了我的记忆外，我找不到别的有关的证据？而我周围的人，显然并不认同我的记忆。我知道我不可以将这件事说给任何人听，因为事实上那两人已经成为真正的女性，没有人能相信我说的话。
    但我知道自己的神智是正常的，我必须要找到这件事情的原因，否则我会发疯的。
    新学期的改变有哪些？我归纳着。我们有了一位新的校长，同时她还是学校女生健身房老师。就仅仅是这些了，这些变化与我感觉到的变化有联系吗？我想不到它们之间存在任何关联。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该如何去寻找答案？我不知道。
    又过了一个星期，学校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进行着，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但有一件小事还是引起了我注意。布伦女士的穿着比以前大胆了。
    以前她穿的是宽松而保守的上衣，下面是一条长裙，而现在她穿着小而暴露的上衣，下面穿的是一条短裙，就连鞋子的跟部都比以前高了2寸。
    中饭的时候，我对凯蒂说：“事情看起来和你希望的一样。” 
    “什么希望？你说什么？保罗。”凯蒂皱眉问。 
    “那天你不是说布伦女士的衣服太过保守吗？我早上看见她穿得非常性感，那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凯蒂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本来我还想将这个话题深入下去，但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要再说下去了，因为仅仅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这个变化，而事实上，布伦女士穿什么样衣服也并不是我应该关心的。 
    我觉得我应该在别的事情变化之前找到原因，因为我身边发生的事情正在改变着我的记忆，它们是那样的真实。我甚至怀疑不仅仅只是我们学校，也许更多的变化在我们的城镇上。
    有更多的男人已经变成了女人，或许也有女人变成了男人，这些还不是全部。我猜想，也许一家卖书的商店现在是一家花店，否则性别改变后的某些人将无法适应他们原本的工作，除了这些应该还有更多其它的变化。 
    也许是在学校的缘故，我有一个直觉，所有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我身处的费尔莫特中学里。 
    原来的校长瑞罗德先生已经退休，现在哈姆莫德女士是我们的新校长，接着我们的新校长又推荐来了一位新老师李斯特女士，她负责教女学生的健身体育项目，还有另一位贝妮太太来担任她的助手，然后她们很快就被学校雇佣了。这也许是一个巧合，我想，但新的变化很快又发生了。 
    下周星期四和星期五老师们开会，我们将有两天假期。我准备偷偷溜进学校看一下，也许在校长的办公室里有我想知道的答案。
    星期四到来的时候，我准备好了出发去学校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我计划中午的时候进去，因为那时候学校的大部分职员都会去吃午饭，我才不会容易地被别人发现。 
    我正要行动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凯蒂打来的，她问我准备怎么安排假期的活动。
    “你没有找我，”凯蒂说，“保罗，今天我们去外面吗？我们去哪里玩？” 
    “要去玩啊！”我说，“但是现在我有些事要做，等我做完了，我想我们应该有时间去看场电影。” 
    “好呀！”凯蒂高兴地说，“十二点钟有部电影，你开车过来接我，我们赶过去刚好合适。” 
    “哦，对不起，凯蒂，”我停顿了一下，说，“也许不行，因为我必须要先去学校一下。” 
    “不能等下再去吗？” 
    “我忘记拿我的数学书了，”我说谎说，“我必须要先去拿书，你知道要是学校锁门后就拿不到了。”
    “那好吧！”凯蒂不情愿地答应着。
    我很快就到了学校，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附近没有人，但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我正准备翻窗进去时，便听到从健身房那边传来一些声音，我立刻停止了自己的行动，偷偷准备离开。 
    无声无息经过健身房门口，我向里面看了一眼，看见负责女生体育的李斯特女士正在和麦克.克岚卡说话，是关于篮球方面的。麦克是我的一个朋友，他的篮球打得很棒，但他是技术型球员，因为他的身体并不太强壮。 
    “我很感谢你今天能来，麦克。你知道，下周星期一我们将和杰弗森学校进行女子篮球比赛，要取的好成绩，我们需要所有能够得到的帮助。” 
    我听到麦克回答说，“没关系，李斯特女士，我很高兴自己能够帮得上学校的忙。” 
    我确定那就是麦克，从一旁绕过去，我躲在健身房的一角，隔着一道布帘看里面情况，我看见麦克只穿了一件背心和运动短裤，看样子正准备练习。
    “哦，你将帮上大忙，” 李斯特女士说，“你帮的忙比你想象中的还大得多。”
    说着，李斯特女士的手摆出了一个手势，随着她的动作，麦克就静止在原地不动了，然后，李斯特女士浮现出一个我感觉到属于邪恶的微笑。
    “如果你是麦克.克岚卡，你只能在下面帮我们的忙，但如果你是梅吉儿.克岚卡，你就会直接帮我们的大忙。” 
    我的心开始剧烈地跳起来。 
    我看见麦克开始变化。他短红色的头发变得很长，向后系成一个马尾巴，他变矮了一些，身体发展出了曲线和胸部，不到一分钟，一个身材高挑的，吸引人的少女站在麦克刚才站的地方。她看上去和麦克有些相似，就象是麦克的姐妹，假如麦克有姐妹的话。但是她就是麦克，不过现在不是了，看上去她一出生就是一个女孩一样。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李斯特女士就已经改变了他。 
    “现在，” 李斯特女士说，“你是梅吉儿.克岚卡。”
    “我是梅吉儿.克岚卡。”刚形成的少女茫然重复了一遍。 
    接着李斯特女士告诉她是学校女子篮球队的替补，将作为秘密武器上场为学校赢得好的成绩。麦克——现在的梅吉儿点头接受着李斯特女士的每个提议。 
    我开始了解到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从布伦先生和琪特
    何岚德兹，当他们变成女性后，他们就忘记了以前的身份，而且也许还有一些别的我不能理解的原因，使得他们周围的每个人都认同了他们新的身份。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吓的跳了起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凯蒂。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小声地在她耳边说。
    “我一直在跟着你，”凯蒂也对着我的耳朵小声说，“我不相信你说的关于遗忘数学书在学校的故事。” 
    我扭头看了看后面，李斯特女士正在专心和新形成的梅吉儿说话，没有发现到我们。
    “凯蒂，”我说，“现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凯蒂点头，“我知道，我刚才也看见了。”
    她看见了！我有一点激动。终于有其他人知道了我发现的事情，我并不是孤独的。
    我们匆忙地离开了健身房，在路上，我对凯蒂说了同样发生在布伦先生和琪特. 何岚德兹身上的变化，以及我告诉她我想要探访校长办公室的计划。
    “不，我不知道关于布伦先生和琪特. 何岚德兹身上发生的任何事，”凯蒂说，“不过我知道有办法进校长办公室。” 
    “什么办法？” 
    凯蒂轻笑着拉着我的手，说，“钥匙，我知道她的秘书总是把办公室的钥匙放在她的铅笔抽屉里。”
    “我们最好要快点，”我冷静地说，“你知道，她可能随时会回来碰见我们。” 
    如凯蒂说的，我们很快拿到了钥匙，进入了校长办公室里。 
    我开始寻找抽屉的文件，凯蒂在门前为我把风，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我终于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很有希望的机密文件夹。 
    “我认为我发现了它。”我低着头，对凯蒂说。
    “是的，你有。”一个新的声音传来，接着我眼前一黑，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
第二节
    我想我是昏迷了几分钟，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了一张椅子上，哈姆莫德女士在我书桌的对面坐着。我尝试着移动自己的身体，却无法办到。
    “他醒过来了。”一个声音说，我听到那是凯蒂的声音。
    在我注意到对面哈姆莫德女士的时候，凯蒂也在注意着我，哈姆莫德女士笑着点了点头。 
    “你给我们带来了一个相当困扰的问题，安德森先生。”哈姆莫德女士说。 
    “我知道，”我说，“我看见了你对麦克所做的事情。”
    “是的，”她说，“我想你对我们的行动有某种免疫的能力，这正是我让凯蒂靠近你的原因。”
    “你是做什么的？”令人惊奇的是我并不感觉到害怕，我急迫地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怎么来的，这个问题困扰我实在太久了，我的好奇心盖过了其他的一切。
    “你或许可以称呼我们为巫婆，”哈姆莫德女士回答说，“但这个称呼对于我们来说并不完全正确，不过也差不多了。我们属于一个克纹的协会，学习的叫魔法，而李斯特女士，贝妮太太她们都是我的同学。” 
    “但你为什么要将别人变成女的？”我问。 
    “这事说来话长，不过我还是乐意说给你听。在我学习魔法的时候，一天夜晚，我单独走在学校的路上，一个家伙袭击我并想**我，我摆脱了他并准备给他惩罚，我和我的朋友蜜儿.贝妮太太，李斯特女士查找了许多魔法书，我们找了到合适的咒语。这个你也知道，那就是变化性别。我们将那个试图**我的家伙变成了一个少女，我们制造他变成她的时候，她非常性感而且拥有强烈的性欲，这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因为他以后将被男人做他身为男人时要做的事情。她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她以为她一直就是一个少女，而他身边的人也是这样的认知。” 
    “是的，除了我们外的每一个人。”另一个声音说，然后我看见李斯特女士走进了房间，“只有我们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对于这个变化魔法有免疫能力。” 
    “但为什么我能察觉到这些变化？” 
    哈姆莫德女士摇头，说：“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我们查看了关于这方面的资料，知道有些人对咒语有天生的免疫能力，你看起来就象是这种人，所以我们让凯蒂来监视你，凯蒂是我们协会的最新成员。”
    凯蒂微笑着看了我一眼，说：“也许我知道原因，他告诉我他有超强的记忆力，什么东西他看了以后就不会遗忘。” 
    李斯特女士点头说：“也许正是这个原因。” 
    “那么，”哈姆莫德女士提问说，“问题是，我们将如何处置他？”
    这是一个好问题。如果我对她们的咒语免疫，她们就不可以将我变成一个少女，而且她们也不能让我失去记忆。我不认为她们会杀死我，但我也不确定她们真不会那样做。 
    李斯特露齿而笑，“也许我们可以将他变成一只青蛙。” 
    听到这可怕的提议，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一下子停顿了，“你不能做那些，我是免疫的。”我大叫说。
    哈姆莫德女士摇头说，“也许你还不知道状况，事实上我们能改变你，你看我们没有任何麻烦将令你无法动弹了，我们仅仅只是无法让你忘记所发生的事情而已。当然，既然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我们就不能将你变成青蛙，那会与我们的咒语相抵触而导致失败，所以我们乐意使用我们习惯用的咒语。” 
    我被吓着了，她们依然可以改变我。
    “但是，”我争论说，“你不能将我变成一个少女，我记的所有的事情，咒语对我没有作用。”
    李斯特女士突然笑了，“等等，我有一个主意，也许我们不能使他忘记，但我们能够让他做别的事情。” 
    “具体一点。”哈姆莫德女士说。
    “我们使他相爱而且服从他爱人的每一个愿望，然后我们做的就是让他爱人的愿望是我们需要的。” 
    “我想我的爱人就是凯蒂。”我挑战说。
    李斯特女士笑了笑，“哦，不，你的爱人将会是你最好的朋友大卫，安德森先生你将会是一个少女。” 
    “我们真的必须这么做？”凯蒂突然问。我看得出对于我的处理凯蒂并不太赞同。
    哈姆莫德女士点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凯蒂。你知道我们并不能使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少女，我们只能逐渐去影响他，让我们现在就开始进行。”
    巨大的惊骇冲击着我的思想，她们真的要把我变成一个少女，我知道她们能够办到。我亲眼看见了她们将麦克变成了一个少女，不同的是麦克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他认为自己一直就是一个女孩，那并不算太糟糕，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有任何改变，还是照常一样生活。
    但是对于我来说不同，我会记得所有的事情，我仍然有男人的想法和身为男性的记忆。但是我会是一个女孩。我必须象正常的女孩一样化妆，使用女性香水和穿女孩的衣服，我要戴上胸罩而且每个月都会有月经，除了我自己以外的每个人都会认为我一直就是一个女孩。天啦，那样的生活简直就是地狱。 
    我开始挣扎，但我无法打破施加在我身上的咒语，我根本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 
    “我们将会从最重要的部位开始。”哈姆莫德女士说。
    我立刻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我的双腿之间开始有了兴奋的感觉，我努力地感觉我身体的那一部分，但很快地熟悉的感觉就消失了，紧接着空虚的感觉在我的双腿之间，我意识到自己有了一个yd。同时，我的胸部开始增大，而且我的RT开始顶着我的圆领汗衫，我惊恐地看见一对大的胸部在我的胸前膨胀。
    “我的篮球队又多了一位新队员。”李斯特女士笑着说。 
    “哦，不，”哈姆莫德女士说，“我需要她做完全属于女孩才做的那些事情，当我们完成了他身上的咒语后，我希望帕娜能够成为学校所有男孩的追求对象。” 
    转头看着我，哈姆莫德女士说：“你能感觉到它，不是吗？你现在有胸部，事实上，你拥有整个学校女孩子中最可爱的胸部。” 
    我的整个身体开始感觉到兴奋。我可以感觉到变化从我的头皮到我的脚趾。我的衣服开始融化，象液体一样覆在我的身体上。
    哈姆莫德女士继续说，“帕娜，我想让你详细了解我们正在为你所做的事情。首先，无法逆转。一个男性的身体变更了他的Y染色体为X染色体，这样就完全是一个女性，但是没有任何方式可以再进行变更，你将永远是一个女孩。” 
    我的牛仔裤已经变成了一条短裙，脚下的运动鞋变成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我看见我的腿变得白皙光滑，上面没有一根汗毛。 
    “你太过聪明对我们来说将是一个困扰，我们将会调整你的智力，你的成绩将不再是A，而是B和C，我们不想让你太过引起别人的注意。当然你的身体会非常健康，你身体产生的女性荷尔蒙将会吸引到众多的男孩。虽然在你的心理上你仍然会喜欢女孩，不过在不久之后将转变，我们会在你和大卫身上施展强烈相爱的咒语，同时我们会安排大量的时间让你和大卫单独相处。” 
    我终于可以行动了，但是我却无法做出剧烈的运动。
    我的衬衫变得花俏，而且没有了衣袖，我的双臂变得平滑娇小，同样也没有了汗毛。我已经变小的手指甲被描画成大红色。一对细小的黄金手镯合适地戴在我的手腕上，我左边的手腕上还有一只漂亮的女式手表。一条金色的项链在我的颈项上，而我的胸部是如此地傲然挺立在我的胸前。
    “你将会很快习惯拥有你的美丽，但是我需要警告你，如果你引起任何麻烦，我们将把你变成最坏的结果，虽然我们再将你变成一个男孩，但是我们能让你变成一个让所有人都厌恶的女孩，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结果。”
    “那是我们能做到的，”凯蒂说，“大卫很可爱，而且你将会享受到身为他的爱人的权利，这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可以感觉到我头上的头发已经变得很长，已经超过了我的肩膀，披在了我的背上。我感觉到了自己耳垂有下拉的重量，我意识到我现在已经穿了耳环。甚至我觉得自己的睫毛也很奇怪，我觉的它们比较长。我的嘴唇上也有奇怪的味道，我知道我一定涂着口红。而且，温和的女性香水气味也充斥在我的鼻端。 
    “好的，”哈姆莫德女士说，“我们全部完成了，看起来非常不错，简直就是好极了，你认为呢？帕娜。” 
    “让她看看她自己。”李斯特女士提议说，然后她打开一个壁橱，显示出一面全长的镜子门。 
    麻痹完全消失了，我颤抖着站了起来，小心地将身体平衡维持在我的脚后跟上。我的裙子滑了下去，我发觉裙角很短，还遮不到我的膝盖。
    当我走到镜子前看到镜中的自己时，我几乎快要昏倒了，是凯蒂及时上来搀扶着我。我在镜子中看到已经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保罗.安德森。皮肤颜色是相同的，我的头发是褐色的，我的眼睛仍然是蓝色的。但是除了这些外，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是一个少女，我看着镜子，这真是难以置信。假如我还是以前的自己，看到这样一个少女，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以求能和她在一起，是的，真的是完美的身材和完美的容貌。可惜，这样一个少女竟然是我自己。
    “哦，我的上帝！”我惊叫了一声，我听到自己的嘴里发出的是音乐一般的女性的高音。
    “恩，帕娜，你在想什么？”哈姆莫德女士问。
    对于哈姆莫德女士的问题我没有答案。
    看着镜子的人影，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有着天使一般美丽的脸蛋，我的身体是如此的动人，从我的胸部到我的腿，绝对是我见过的女孩当中最美丽的一个。我慢慢地靠近镜子，努力让自己的神情平静下来。我看到了，就算是我第一次穿高跟鞋，用如此笨拙的走路姿态行走，在镜子中显示出来也是无比的轻盈。 
    从看镜子的第一眼，各种思绪开始充斥在了我的脑子里，它们试图改变我的思想。 
    我开始回顾，起先，我看见镜子中的少女是一个陌生人，我的男性思想感觉到她是如此地迷人。但接下来的一分钟里，我开始觉得这个少女就是我自己，我甚至有关于身为这个少女从小到现在完整的记忆，包括各种事物和人。 
    但我立刻回想起现在正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依然记得我是一个男孩，和为我再不是一个男孩感到遗憾和悲哀。我看到了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少女，而且真正的痛苦是哈姆莫德女士说的，我将一直作为一个女孩生活下去。 
    “凯蒂，”哈姆莫德女士的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你最好带帕娜回家。” 
    我感觉到凯蒂挽着我的手臂，默默地将我带出了学校。
    “你不知道你是多么的幸运，”凯蒂对我说，“你现在变得如此的美丽，本来你可能被她们变得非常糟糕的。” 
    “为什么？”我呻吟着说。 
    “你并不知道全部的事情，哈姆莫德女士和李斯特女士非常憎恨男人，她们能改变别人而且还能使被改变的人记得自己是谁。” 
    “那和我现在有什么区别。”我苦笑着说。 
    我们向前走着，凯蒂接着解释说：“事实上她们并不愿意改变你，因为你的超人记忆她们改变你也没有太好的效果，但是你碰巧看到了李斯特女士为了筹备篮球队人员所做的事情，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们才这样做的。”
    “你并不知道她们的手段，哈姆莫德女士告诉你的那个被她惩罚的家伙，早已经疯狂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他不仅仅被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性饥渴的娼妓，她必要在一段时间里同男人性交才能满足，而当她性交完后，她们就恢复了他的记忆，很快他就疯狂了。现在你知道了吧，如果她们要对付你，完全可以用相同的手段来对你。” 
    “现在虽然你变成了帕娜.安德森，但我同样喜欢你，就象你依然是一个男孩一样，不过既然你已经是一个女孩，我也把你当朋友，那你就要象一个真正女孩那样生活。”
    “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做。”我说。 
    我突然想到自己根本什么也不会，我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应用化妆，如何正确地穿着，一个女孩该有什么样的行为，我都不知道。所有的女孩在我这样的年龄已经从她们的母亲，姐妹或者是其他的女孩那里得到了这样的知识。我是一个男孩，我的母亲不可能会教我这些东西，但现在我却真的需要。 
    我突然有了哭的冲动，但我忍住了。 
    “我会帮你的，现在我就开始教你，我先带你到我的家里，教你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以后，我再教你更多的东西。”
    走到凯蒂的汽车前，我看到附近足球场上两个男孩正在练习足球，这时他们两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和凯蒂身上，这是我以前从没有遇到过的情况。但曾经身为男性的我很明白他们的行为，我以前也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这两个家伙我也认识，他们是我幼稚园时候的同学，我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居然会这样盯着别人看，而现在他们是这样看着我。
    凯蒂发动了汽车，感觉到我的不适，安慰我说，“这不是一件坏事，你现在应该放松你自己的心情，不要太在意，让这些事情就这么进行着，你会发现当一个女孩拥有的乐趣。” 
    “对于你来说，也许是这样。”我低声说，“你从来就是一个女孩，你不知道我的感受，前一分钟我还一直是一个男人，后一分钟我就变成了一个少女，我根本无法适应。” 
    “你现在是一个女孩，这是摆在你面前的现实，”凯蒂开车进入了她家的车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去适应。” 
    凯蒂的房间很明亮而且非常女性。
    “你现在家里你的房间应该和我的房间差不多，”凯蒂说，“那是咒语的魔力，你身边的所有事物都将随着你的变化而有着适应性的变化。” 
    我立刻回想到了我的房间，我房间里摆放的以前自己亲手做飞机模型，墙上的运动海报，还有房间里锻炼身体用的健身器具，它们一定都消失了。那将不再是我熟悉的房间，它会是另一种模样。 
    “首先我要给你上一节化妆课。”凯蒂对我说。 
    “哈，”我开始激动起来，“我要学这些东西，你们可以把我的身体变成一个女孩，但我不想知道那该死的化妆或其它任何东西，只要我回到家里，我就换上一条牛仔裤，不再穿任何一件裙子。”
    凯蒂微笑着看着我，“你现在也许会这样想，我想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以后将会改变的，你的身体正在产生女性荷尔蒙，它会逐渐改变你的潜意识，让你的想法会变得和所有正常女孩一样。” 
    凯蒂让我坐在她的床上，她挨着我的旁边坐着，然后拿出一本杂志打开放在我面前。杂志的照片上是一个年龄跟我差不多的英俊男孩，我曾经在一些电视栏目中看到过他的身影，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看他是不是一个帅哥？”凯蒂问。
    “我不知道你和我谈论这些是什么意思。”我冷冷地说，但是我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照片看。
    “帕娜，他真的很帅，你知道的，不是吗？” 
    我不想承认凯蒂的说法，但我确实认为照片上的男孩的确是长得非常帅。
    我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用凯蒂相同的女孩子的眼光看待男孩，而在几小时以前，我绝对不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哈姆莫德女士说过我会想要一个男孩，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凯蒂说，“你开始想念大卫. 马歇尔。”
    随着凯蒂的提示，我开始想起大卫。 
    大卫和我认识五年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玩，一起运动，一起去追求女孩，所有我记得的事情都一一浮现在我的眼前。 
    但是现在我突然感觉到我和大卫之间不仅仅是好朋友这样一层简单的关系，在我的思想中有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产生了，我感觉到害怕接着我意识到，那是另外一种情绪，也许可以称之为思念。
    凯蒂说出了我的想法。 
    她笑着，“好，现在你真的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女孩了，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和大卫见面了。
第三节
    “不，我……”我想要辩解，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凯蒂没有说错，如果我否认她说的话我就是在说谎，无论怎样我都不想对凯蒂说谎，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女孩，我的思想也在向一个女孩转变。
    “不用解释，”凯蒂说，“我只是想帮你，你应该知道你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你必须学习着适应你的新身体，那么，在你完全不懂的情况下，只有我能教你身为女孩的知识。” 
    我沉默了，凯蒂说得没错，我已经别无选择。
    接下来，凯蒂开始教我。
    “首先，你得了解你自己，”凯蒂说，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那么，帕娜，现在脱掉身上的衣服，要全部脱掉。” 
    “这……” 
    “不用害羞，我也是一个女孩，你的身体对我来说并不神秘，不是吗？” 
    我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也生平第一次看到了女孩的赤裸身体。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部，惊讶地发现自己的RT是如此地敏感，当我的手指划过时，它们就直立起来。 
    在我的双腿之间还有一个更神秘的区域，我小心地张开腿，看见那里真实存在的一道裂缝，我轻轻地碰触了外沿的yc，感觉到它是如此的柔软娇嫩。凯蒂这时告诉我该如何处理自己的经期和个人的卫生保健。我从来就不知道作为一个女孩还需要注意那么多，好吧！那就照她说的去做好了。
    慢慢地，我开始把这个身体当成自己了。事实上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我只是在心理上无法接受而已。但现在情况有了变化，我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是我已经熟悉的了，我感觉自己好象已经看过自己无数次。如果我还是男孩的话，我会为看见女孩的身体感到振奋，而如今我却没有感觉。
    而我现在还担心的是，由于咒语的作用我身边的所有人都认同我是一个女孩，可我完全没有身为女孩的知识，那样的话在别人的眼中我将是怪异的存在，而且更多的是丢脸。 
    让我穿回衣服，凯蒂又讲了一些身为女孩要注意东西后，就到了快要晚饭的时间了。 
    “基本的东西就是这些，现在我送你回家，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很棒的女孩。” 
    开车送我回到了我自己的家门口，凯蒂对我挥手后离开了。
    打开房门，我踏进了屋子。 
    “嗨，帕娜。”我的弟弟瑞向我打了声招呼。
    瑞比我小两岁，他和我的关系非常密切，是我教他玩各种运动项目，如果说有人会记的我是一个男人，那这人就一定是瑞。
    但是现在瑞向我打招呼叫的是哈姆莫德女士赋予我的新名字，他的表情也表示出与我没有共同语言的样子，他仅仅是出于礼貌向我招呼而已。我看得出他眼中对我的不满，所有的男孩对自己的姐姐都有这样的情绪，他们认为姐姐老是帮父母管着他们，不让他们自由。 
    “帕娜小心肝，”我的母亲在厨房里叫我，“你的父亲快回来了，你快来厨房帮我。 
    我惊愕了，母亲以前从来不要我在厨房帮忙做晚饭的，当然，我有时会帮着摆放餐具和桌椅。但是当我现在变成女孩后，母亲居然要我到厨房帮忙，然后我想到了咒语的作用，看来我的母亲认为她教过我如何烹饪。
    我努力地帮助母亲，在我自己看来我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母亲却在我的旁边叹气说：“帕娜，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好象将我教给你的所有烹饪知识全都忘记了。” 
    对于母亲的话，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晚饭的时候我吃得很少，我没有食欲。因为我的心中一直在对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感到惴惴不安，还有就是我的女孩身体的胃口真的变小了。 
    吃过晚饭后，我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瑞开始找我的麻烦，接着他打了我，我和他对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地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母亲出来结束了我和瑞的战斗，瑞被处罚打扫房间，母亲让我回自己的房间。
    我对妈妈和爸爸说放假的时间里我不出去，就在家里复习功课准备迎接下星期一的考试，事实上我只是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更熟悉自己的新身体。因为这时候我注意到我的妈妈称呼我为“小心肝”，而我的爸爸称呼我为“小公主”。 
    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如凯蒂说的一样，我的房间完全变成了一个女孩的房间。我这时才真正意识到了，我被变成女孩已经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我以后都将以女孩的身份生活下去，咒语的作用是如此地巨大，它改变了我生活的所有细节。 
    从书架上拿起一本小说，书名是《罗马将军和他的爱人》，我从来就不会有这种关于情爱的书，但现在它却在我的书架里。我开始尝试着阅读这本书，很快我就被书里的内容吸引了，我开始觉得罗马将军和他的妻子之间的故事是如此的感人，而且我开始觉得罗马将军是如此地勇敢，而且还英俊又强壮。在我的想象中，他的身影居然渐渐地和大卫重合起来。 
    随后我立刻警觉地打住了自己的幻想，准备上床休息。
    我翻弄着房间里的所有抽屉和柜子，发现里面装的全是我不熟悉的女孩的用品，事实上我只想找一件睡衣，一件看起来不那么女性的睡衣。 
    在一间壁橱里我找到了挂在衣架上的睡衣，它们全都是女性样式的，我选中了一件乳黄色，看上去最不女性的睡衣，但我发觉衣服的质地很硬很粗糙，当我穿上它时，它摩擦着我胸部的RT，我的RT被刺激着又直立起来，让我感觉到很不适应，我只得脱下，换上了另一件粉红色，象是绸缎般柔软的睡衣。红着脸穿上它，我庆幸它终于不再象刚才那一件衣服那样刺激着我。不再细想，我将一条与现在穿的睡衣相配的粉红色裤袜穿上，匆忙地上了床，拉开被子将自己的全身连头一起都盖住了，我希望自己能逃避这个世界。
    第二天早上我慢慢地醒了过来，那是一个梦吧！仅仅是一个我记得的，生动但却荒谬的梦，我是一个男孩，是的，我一直是一个男孩，不是吗？
    但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做梦，我的房间依然是昨天晚上的样子，我没有感觉到身为男孩时每天早上醒来双腿之间的习惯的雄起，却可以感觉到胸部传来的重量，同时，从我的颈项也肩膀也感觉到了被覆盖着的温暖，我意识到了那些是我的长发引起的。 
    走进了浴室，在镜子前我脱下衣服看着自己。无数的情绪充斥在我的脑子里，这些情绪最多的却是恐惧和惊慌，我感觉这一切是如此地虚幻，就象在做梦一样。
    奇异的，在众多纷杂混乱的情绪中，我居然又想到了大卫。我觉得我最好先洗澡来平定自己的情绪。 
    我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份洗澡比我想象中的容易。我小心地行动着，尽量避免碰触到自己的胸部和双腿间的裂缝处。我按照昨天凯蒂教我的方法，逐渐清洗着自己的双臂和双腿，这些都很容易。 
    只有在清洗我的头发的时候我遇到了较多的麻烦，我的头发实在太长了，几乎到了我的腰部，我从来没有洗这样长头发的经验。在消耗了大量的热水后，我终于还是将头发清理干净了。 
    我花了几乎和洗头发一样多的时间来吹干自己的头发。然后我找出一件简单的胸罩和裤袜穿上，再找了一件男女通用的运动衫和牛仔裤套在外面，最后我穿上了一双运动袜和运动鞋。
    离开衣橱，我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身为男孩的状态。
    父亲已经出门工作去了，而瑞一大早就被他的同学叫出去，说是去野餐。现在，就只有我和妈妈在家里，她正在饭厅里等我和她一起共进早餐。 
    当我走进饭厅，母亲看到我就叫了起来。 
    “帕娜，天啦，你看你现在象什么样子，简直太糟糕了！” 
    “怎么回事？妈妈。”我有些惊慌地问，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出错了。 
    “怎么回事？”妈妈反问说，“你去那边照照镜子。你看你的头发，它们还是乱糟糟的，你也没有任何化妆，还有，你居然连耳环也没戴，哦，你看起来就象一个小男生。” 
    我几乎冲口就要说自己做的这些本来就是要让自己看起来象个男孩，但我立刻记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辩解说：“妈妈，这没什么，今天不上学，没有看见我的样子。” 
    “那大卫.马歇尔呢？”妈妈笑着说。 
    “什么？”我问。 
    “在你洗澡的时候，他就打电话来找你，他说他会在一小时后接你出去玩，我告诉他你很乐意他来接你，那大约是在半小时以前发生的事了。”
    “哦，我的天啊！”
    我从饭厅向自己的房间跑去，我不知道怎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至少我的男性思想对这情况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惊慌，这是我本能的举动，我猜也许是女性思想在控制着我。
    我就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大卫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
    回到房间里，我的男性思想又冒出头来，没有必要那么做，为什么我要打扮给别人看。但是显然我的女性身体产生的思想占了上风，有句话说的不错，“物质决定意识”，现在我是在按照身体的本能在做事情。 
    按照本能，我很快地换上了一条短迷你裙和一件蓝色条纹的宽松毛上衣，脚上换上了一双黑色的高根凉皮鞋，看着自己穿着我不禁呆了一下，因为我看上去显得非常性感。 
    对着镜子我小心地输理了头上的长发，然后再化上一点淡妆。当我刚完成这些事情，大门的门铃这时响了起来。 
    我惊奇自己居然能够如此熟练而又迅速地完成这一系列的行动，是因为知道大卫即将到来给我的压力吗？可就算大卫到来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的思想仍然是一个男孩，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的男性思想正在脑子里大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很难形容我身上发生的事，但我明白这恐怕也是咒语的作用，哈姆莫德女士说过她们会在我身上施展咒语，我将被大卫吸引，我注定要成为他的爱人。 
    当我看见正在大门前同母亲说话的大卫，我回忆起了以前和大卫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是的，我们曾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追求。而现在，我只感觉到一种淡淡的郁闷弥漫在心头。 
    “嗨，帕娜。”大卫高兴地招呼我，走上楼梯来拉我的手。
    “嗨，大卫。”我用以前我们经常使用的语气对他打着招呼，看他对我是如何反应。 
    接着，我伸手牵着他的手，他的手将我的手完全握住了，我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温暖。在以前，我和大卫曾经手握手比试过力气，我知道我原本的手和他的差不多大，而现在我的手与他的手差别很大，我的手小了很多，而且我的手指修长纤细，指甲还上了指甲红，完全就是女孩的手。 
    “我们是去商场还是去看电影？”大卫问。 
    我的脸上带着微笑，但我的感觉却是被他拉向地狱。我尽量让自己发出愉悦的声音。 
    “我们可以出去吗？妈妈。”我对母亲说。
    母亲微笑了一下，这样的笑容在我还是保罗的时候，母亲从来没对我露出过。“当然可以，亲爱的。” 
    当我们打开门时，母亲叫住了我，“帕娜，你忘记带你的钱包！”
    哦，真有趣，我想，身为一个女孩要注意的事还真不少。我现在无论去哪里身上都得带一个钱包。到现在为止，也许唯一让我感受到自己是个女孩应该是大卫，但我的理性思维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别人制造出来的。
    当我坐着大卫的汽车到商场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到我和大卫之间的关系并不仅仅是被制造出来的，我们俩的确很默契，当他说笑话的时候我很容易笑，感觉到很放松。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到温暖和快乐。
    在商场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凯蒂和另外两个女孩。她们全部在向我打招呼，就好象我是她们的老朋友，但是除了凯蒂，另外两个女孩我都不认识。当然，那是我还是保罗的时候，但现在我是帕娜，和她们一样，是一个女孩。 
    凯蒂对我会意地眨了眨眼睛，对我说：“帕娜，你回家后给我打电话，这事很重要哟！” 
    大卫和我手牵着手在附近的商场闲逛着。我应该觉得别扭，但是我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如果在以前，大卫和我这样做一定会惹人笑话，但是现在的我却感觉到是一种享受。我尝试着抗拒这种感觉，我也正这样做的，但咒语的力量让我无法抗拒。我可能仍然喜欢足球，可我再也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刚才那些你都没兴趣？”大卫突然说。
    “你指的是什么？”我小心地问。
    “恩，刚才我们至少走过了六个衣服店，你都没有拉着我进去看一下，平常，你总要进去试里面的衣服。” 
    看来咒语还将所有女孩的天性习惯都附加到了别人的记忆中。 
    “我仅仅是在感觉另一个不同的自己。”我回答说。 
    然后我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是的，这是一个笑话，对我来说，真的是太好笑了。 
    “你怎么啦？”大卫紧张地看着我问。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个笑话。”我看着大卫说。 
    “你觉得好吗？”大卫继续问。 
    我想了一会儿。是的，我确实觉得很好。当我是保罗的时候，我同样感觉到很好。虽然我现在感觉到衣服有点不适应，但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不愉快。我的长头发让我觉得背上有些痒，但却很温暖，而我也感觉到自己开始习惯口红的味道。 
    “是的，很好。”我说。
    “确信？” 
    “确信。”
    听了我的话，大卫脸上露出了微笑，带着我向电影院走去。 
    我没注意到电影放的是什么，我的脑子里一直在想正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感觉到在大卫身边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的感觉，我意识到这些都是咒语的作用，但其中又包含着我自己真正的感觉。
    当电影放映到一个紧张的情节时，大卫的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不知道电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大卫握住我的手我就感觉到脑子一阵迷糊，电影结束后，大卫开车就送我回家。
    “吉姆的父母今天不在家，他家里将在举行一个宴会，今晚能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我想也没想地回答说。
    “太好了，晚上七点种我开车来接你。”说着，大卫给我了一个亲吻，瞬间就让我彻底地迷失了。
    在这一刻，我会为他做任何事。
    大卫开车离去后，我走进了房子，我感觉自己就象是在做梦一样。尽管是事情已经发生在我身上，但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没太深刻的痛苦，也没太深刻的快乐。
    但我现在我的全部思绪都在想我今天傍晚要同大卫在一起，我应该才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性感。
    “那是你吗，帕娜？”母亲在屋里叫说。 
    “是的，妈妈！”我回答说。我注意到了，我是如此自然地回答母亲。她是我——帕娜。
    “小心肝，凯蒂刚才打电话来找你，叫你打电话给她。” 
    她有这个权利，我暗说。在商场凯蒂就跟我说了要我回家打电话给她，说有重要的事要说，看来她害怕我忘了，居然还打电话来再次提醒我。 
    “哦，嗨，帕娜。”凯蒂接到了电话。
    “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只是想知道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一个约会。”
    “我想有的，”我不确定地说，“大卫说吉姆家晚上有一个宴会，要我和他一起去，你也要去吗？” 
    “当然，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吉姆家有宴会。”凯蒂说。
第四节 
    实际上，在我的身体还没变化之前我就知道吉姆的宴会。 
    吉姆是一个疯狂的家伙，和他父母一起住在城镇上。我突然意识到这将不是一个普通的宴会，吉姆一定会在宴会上准备有酒，我得小心才是。我不能喝酒，我相信我现在的身体是不适合喝酒的。 
    我想我犹豫过一段时间，因为凯蒂突然说：“哦，帕娜，你必须和我们去，那会很好玩的，另外，你也要准备好去帮助某人。” 
    “你指的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还象刚才我看到你的那个样子，你应该穿得更性感一些，为了大卫，现在快五点了，大卫说他什么时候来接你？” 
    “七点。”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将会拿一个用具放在你的壁橱里，我也会来帮你。”
    凯蒂挂了电话，然后我看见她从我房间的壁橱里招呼我，“到我这里来。” 
    我除了跟随凯蒂外没有别的选择。我正要和大卫一起去参加宴会，因为咒语，我希望自己能在大卫面前看起来更性感。但我自己做不到这些，只有凯蒂能够给我最大的帮忙。 
    下一刻，我们出现在凯蒂的房间里，凯蒂打开电冰箱拿出里面的食物开始和我分享。
    “现在离宴会还有一些时间，我们必须先吃点东西。”凯蒂笑着对我说。 
    我吃得并不多，但我已经感觉到饱了，令人惊奇的是凯蒂拿出来的食物数量刚刚好。我发觉自己开始喜欢凯蒂，不象那些改变我身体的巫婆，凯蒂象是认同我是一个女孩并真心要当我的朋友。 
    “凯蒂，”我真诚地说，“谢谢你这么帮我。” 
    凯蒂笑着说，“我愿意帮你，我喜欢身为保罗的你，而且我也喜欢现在的帕娜，我不愿意她们这样对你。” 
    “那你为什么要帮她们做事？” 
    凯蒂叹了口气，说：“我有一个婶婶，她也是一个巫婆，但她和李斯特女士，哈姆莫德女士不同，她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李斯特女士与哈姆莫德女士认识我的婶婶，所以她们要我帮她们做事。
    当时在我看那的确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你知道，布伦先生的品行是多么的恶劣和不堪，还是那个琪特. 
    何岚德兹，那家伙简直就是一只野兽，所以改变他们是正确的，但是，李斯特女士与哈姆莫德女士她们现在做的越来越离谱了。” 
    “但是她们说你是克纹协会的最新成员。”我指出说。
    “帕娜，你清醒一点！”凯蒂听了我的话感觉到了委屈，泪水从她的眼中涌出，“你要知道，她们不仅仅只能够改变男孩，如果我不照她们说的去做，后果是非常可怕的，她们可以把我变成淫荡的女人或者是只有上帝才知道的别的东西，我根本无法反抗她们。” 
    “可是，我觉得你是自愿的，”我继续刺激凯蒂，“当她们将我变成女孩的时候，你还显出很乐意的样子。” 
    凯蒂皱着眉头，说，“你说的这些根本没有依据，小姐，还有我不觉得身为一个女孩是一种灾难。当你习惯以后，你就会觉得和以前的生活没什么不同。另外，你还可以用另一观念来看待事情，那并不是一件坏事，是吧？”
    凯蒂的提问让我无法回答，我找不到一个好的答案。
    我知道自己失去了许多身为男孩时候所能享受到的乐趣。我将不可以再去踢足球，还有更多的体育活动，我也无法体验到身为一个男人享受到的性行为，我甚至还是一个处男。 
    当然，我曾经sy过，几乎每个成长中的男孩都做过这样的事，而现在呢，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一切都不同了，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女孩，我不敢再深入地想下去了。 
    现在我也没感觉到什么不好，我被大卫吸引着，我爱大卫。当然，我知道这是咒语的作用，但我真的感觉到了快乐。 
    靠近凯蒂，我看着她的脸，我知道刚才我的话伤害到她了。是的，凯蒂她很想帮我，而她也正这么做，对于一些事情，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我直觉到（我很惊讶，我的上帝——难道我开始有了所谓的‘女性的直觉’？）凯蒂告诉我的都是事实。
    我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感到后悔，走过去，我拥抱着凯蒂，就象姐妹般的深情，“对不起，凯蒂，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 
    “不，我从来就没生你的气。”
    凯蒂眼睛里流着眼泪，脸上却露出了微笑，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里也涌出了泪水，什么时候我变的这样感性，居然轻易地就流泪了，我想应该是我身体产生的女性荷尔蒙在影响着我。 
    “好了，”凯蒂拿纸巾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又帮我擦了擦，“我们现在得为去宴会做好准备，特别是你，帕娜。” 
    我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了，现在的我只能穿裙子。我发现一个小小的奇怪的地方，在穿裙子的大多数时间我会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我甚至在期待穿裙子，我怀疑这是咒语产生的作用。 
    那些看上去显得平淡的衣服被凯蒂排除了，凯蒂已经为我挑选好了我要穿的东西。 
    那是一件乳白色的长礼裙，当我穿上时我才发现它的裙摆是如此的短，而腰部又是如此的小。不过虽然艰难，凯蒂还是帮助我将它穿上了。它的领口非常低，将我的大半胸部都暴露在了外面，而它的袖子长而细小，当我的手臂套在袖子里后，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我那已经变得纤细的手臂。 
    仿佛是另一种魔法，裙子穿上我的身体后，我身上其它部位特点都掩饰了，我的胸部和腿部却被重点突出了。我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凯蒂又帮我穿上了一双白色的长袜，接着将一双足有三寸高跟底的高跟皮鞋套在我脚上。
    凯蒂的动作熟练而又轻巧，当我无意中对着镜子看时，才发现她已经弄好了我的脸和头发。她将我眼皮的眼影画成了淡紫色，使得我的眼睛看上去显得更大一些。我的嘴唇上了深红色的口红，唇线勾勒得恰到好处，使我的嘴看上去显得更小更挺翘迷人。我的头发经过她的梳理，温顺地披在我的背上。同时她将我两只手腕上的黄金手镯显露出来，而那条黄金项链被拉出来搭在我的胸前，使得我的胸部更加引人注目。
    “我看起来象是穿着参加毕业典礼的盛装一样。”我呻吟着说。 
    “别说傻话，”凯蒂笑着说，“这是一个女孩参加吉姆的宴会必须的打扮。”  
    “我不知道，”我说，“事实上，在这之前我从没有参加过任何一种宴会。” 
    凯蒂听了我的话非常惊讶，“天啦，这怎么可能？你是那样优秀的一个男孩，恩，我说的是以前，难道你没有和吉姆交往？”
    “是真的，”我对凯蒂说，“吉姆和他的那些朋友对于运动显得太过狂热，我不是太喜欢，所以我与他没有交往。” 
    “但是吉姆邀请了大卫去他的宴会。” 
    “我知道，大卫和吉姆在以前是住在两隔壁的邻居，他们从小学起就是朋友。大卫总帮吉姆学习数学，物理和化学，所以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我并不认为大卫和吉姆的其他朋友能够相处得很好。恩，凯蒂，今天晚上谁和你一起去参加宴会？” 
    凯蒂微笑说：“布莱德.威廉。” 
    布莱德是学校足球队的，不过他的为人稳重，而且很会替人着想。我心中赞同了凯蒂的选择，我想我脸上露出一个微笑，确定凯蒂的选择是正确的。
    凯蒂很快准备好了，她的穿着和我差不多，不过她的长礼裙是黑色的，长袜是肉色的。 
    “我已经给大卫打过电话了，”凯蒂对我说，“我告诉他你在我这里，他会来这里接你。” 
    我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我想我们可以聚一起，恩，就是布莱德和大卫，你和我四个人……” 
    凯蒂给了我一个女孩式的拥抱，“当然不行，你又在犯傻了。我的意思是布莱德和我，就我和他，也许会在今晚某个时间单独在一起，你和大卫跟我们也一样。” 
    “但是我们就仅仅是约定去参加宴会啊？” 
    “我指的是在宴会以后的时间。我们在宴会呆的时间应该不会长，因为我们都不想陪吉姆那些家伙疯狂一晚上。我仅仅想你是不是应该在那之后单独和大卫相处一小段时间。” 
    我没有勇气问“单独的”指的是什么事情。 
    我承认，我的确是非常喜欢大卫，即使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哪怕我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个真正的女孩，我也不准备和他进行更深入的肉体关系——性交。 
    我成为一个女孩只有一天半的时间，要同一个男孩发生性行为，简直是我无法想象的事情。此外，哪怕我从小就是以女孩的身份生活，我也不会这样随便，我才十六岁。但是，我不想和我知道的那个女孩——苏蒂一样，她象一个男孩，所以被学校众多的人笑话。 
    凯蒂还拥抱着我，在我的耳边她轻轻地说：“是的，她们使你爱上大卫，但是用什么方式爱他取决于你自己。你没必要和他上床睡觉，但是否你真的就不想要。” 
    “我不想要！”我沉声说。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凯蒂说，“不过你放心，无论你决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谢谢你，凯蒂。” 
    凯蒂给了我一个安慰的微笑，她的微笑也感染了我。
    十五分钟后，大卫驾车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也稍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他穿着一件运动外套，没有打领带，但我感觉到他显得又精神又帅。 
    我再一次发现心里泛起的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它是那么真实地出现在我的心里。我甚至知道巫婆就是要我产生这样的感觉，而我没办法拒绝，因为它让我快乐。 
    当我们到达宴会地点后，我又有了另外的感受。我感觉自己象是一只小羊进入了狮子的巢穴。当我们走进吉姆的房间里，我成了每个男孩瞩目的焦点，时常有人用色欲的目光撩拨我，还有各种小声的评价传进我的耳里。 
    “啊，好大的臀部。” 
    “她的胸部真是迷人！” 
    “她好性感！” 
    史提芬.威尔考斯他们几乎整个足球队的成员都在议论我。 
    大卫想要帮我减轻来自那些男孩的压力，他去平息了那些对我恶意的评价，但是他不可以阻止男孩们火热的目光。我感觉到全身象是赤裸的一般，我的礼裙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而且男孩们总是直接用目光凝视着我的新胸部。
    这是我自己，我突然意识到了，在这一刻，我完全就是女孩。
    宴会上的许多时间里我的脑子都是一片模糊，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超现实主义的幻想。
    如果是一个女孩出现在我面前，“嗨，帕娜。”她会给我一个姐妹一般的问候。而男孩走到我面前，嘴里向我致敬，眼睛却偷偷地看着我丰满的胸部。不过有一点我确定，我在宴会上度过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 
    我的手中有一杯酒，直到宴会结束前的一小时它几乎都还是满的。事实上，在我身为男孩的时候我在家里就被父母允许喝过酒，对于酒的味道我是熟悉的。但现在我不敢喝酒，我害怕喝醉后会让自己失去控制。 
    一些成对的男女正在跳舞，大卫也领着我上去跳了一曲。 
    速度快的舞步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问题，虽然男女之间的舞步并不相同，但由大卫的帮助，我来回用高跟鞋旋转也不怕，他总是在恰当的时候支撑着我。但慢舞的性质就不一样了，首先，大卫不能够再领着我跳。其次，我发现自己的体力下降了，跳了几步就感觉到累而且觉得很热。
    这个时候，我结束了和大卫的舞步。 
    我四处张望寻找凯蒂，看到她正在和布莱德一起愉快地交谈着，我在这个时候去找她是不适宜的，在大约一小时左右，他们两个都不见踪影了。 
    但是，事情开始不断发生了。 
    琪特——现在的瑞琪儿.何岚德兹突然冲进了宴会的人群中，她是在找迈特.杰佛森，我看见他们两人的衣服都非常凌乱，很明显他们两个喝了很多酒，同时我们所有人都明白到为什么刚才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他们的原因。 
    瑞琪儿.何岚德兹看起来更加疯狂，她开始撩拨起宴会中那些没有带女伴的运动狂来。迈特.杰佛森没有再和她在一起，看来好象是已经得到了某种满足。
    宴会的气氛开始变得异样起来。 
    我开始感觉到害怕起来，我觉得自己是如此地脆弱无力，根本无法保护自己。大卫正在忙着同吉姆说着什么，我直觉般地感到一个人影正在向我靠近。 
    我回头的那一刻，一只强壮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的眼中出现了一张充满着色欲的脸。 
    “嗨，小妞，”他说，“我叫布瑞安，宴会现在真正开始了，我想和你进行关于……” 
    “放开我！”我对他说。 
    我对自己的弱小感到失望，因为我根本无法挣脱布瑞安的手。我必须承认，我想我是保罗的时候也许可以做到。
    “你知道你需要它。”布瑞安怪笑着对我说。
    我被他的话惊吓到了，我知道布瑞安说的是什么，也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对我做什么。 
    “我知道我不需要，”我愤怒地叫道，我有一股踢他下体的欲望，想让它以后只能乖乖地低着头，再也不能干坏事。 
    我从来没想过居然有如此的危险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的身体是女性，但在我的思想，我感觉到男性的愤怒正在膨胀。我开始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手，但他却紧紧地抓住我不放。 
    “放开我，”我再次说，“你正在伤害我。” 
    布瑞安露出他肮脏的牙齿，笑着对我说：“啊，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是兴奋。” 
    “布瑞安，”一个严厉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放开她。” 
    我回头看见大卫站在那里，他正面无表情地瞪着布瑞安。 
    “滚一边去，朋友，”布瑞安象狗一样的狂叫，“这是我和那女人**之间的事。”
    听到“女人**”一词，我全身一颤。同时，我感觉到了对大卫不自然的爱，我正得到他的援救！ 
    我看到了吉姆走到大卫旁边站立着，一起的还有塞门，布朗，而且还有威廉.马歇尔和林蒙两个大块头。布莱德.威廉和凯蒂也出现了，他们依然还牵着手。
    “不再是了，”吉姆说，“我认为现在是你离开的时候了。”
    布瑞安向四周望了望，希望能够寻找到支持他的人，但是很显然，就算是尼安得塔尔人（绝种的石器时代原始人）运动员也知道这是布瑞安的不对，没有人会支持他。 
    如果布瑞安选择对抗，那将是一场注定了结局的短战斗。我感觉到手臂上的压力不情愿地减少了，我立刻挣脱出来。没有说话，布瑞安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 
    突然，大卫和我单独处在了一间狭小的房间里。我盯着我最好的朋友的眼睛，在这个男孩的眼睛里，我看到我在那里面自己的想法——我想要他。
    这个答案让我如此地震惊。我是，我可以确定自己是一个处女和十六岁的年纪。我知道十六岁对于一个人来说性是最冲动的，但那指的是男孩，我已经不是男孩了。既然我是一个女孩，我必须克制自己，用自己的每一分意志来对抗自己的欲望，我要保持自己是一个处女。 
    我感觉到愉快的潮湿正在我的两腿之间，而且知道很快我就会同大卫性交。我现在知道傍晚从凯蒂家出门这种感觉就在形成，假如没有被刚才布瑞安的事情影响，感觉还会更加深入，也许现在我主动会拉着大卫走向他的汽车后座。
    “大卫，”我设法用自己全部的剩余意志，小声地说：“我需要回家。” 
    “不用烦恼，帕娜，”大卫用他的手握着我的手，柔声说，“布瑞安不会将再对你产生任何烦扰。” 
    我努力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我知道，大卫，”稍微加重了声调，我接着说，“你会带我回家吗？”
第五节
    大卫看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儿，认定我是认真的。
    “好的，我送你回去。”
    大卫一直送我回到家门口，我都没有说话。我几乎失去了自己的处女，而且就算是付出任何代价，我也无法保护住自己，是的，我知道。我知道最好的结果就是把它给大卫，那样我的心里也许会好过一点，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无法面对。
    走到门前，大卫胆怯地等候我给他晚安的一吻。我给了他深深的一吻，我发现自己比在今天中午那一次更享受它给我带来的每一分乐趣。
    我的身体让我突然有让大卫留下来的冲动，但我知道那样做对我来说可不太妙，给了大卫一个微笑。
    “晚安，大卫。”我说完，开门进了屋子。
    第二天，我和我的父母去做弥撒，但是我没专心地做这事。
    我一直在回想凯蒂昨天晚上晚上的举动，她先是提到了我会想到大卫，到了那里后，她又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接着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就好象一切都安排好了似的。
    到了教堂之后，我甚至没有为自己身上所穿的裙子烦扰，当然，脚下的高跟鞋同样也不会给我造成麻烦。但弥撒结束后，我经过凯蒂的家门时，情况改变了。
    “嗨，帕娜，你好啊！”凯蒂向我打招呼，不过她很快注意到我的眼睛闪耀出的怒火，“怎么啦？帕娜！”
    “你在设计我，凯蒂，你应该知道那都是错误的，”我上前对凯蒂责备说，“你想昨天晚上大卫和我做那事。”
    “我没有！我说过如果你不愿意，我会支持你，但我想如果你要真做那事，也没什么不对……”
    “你没有？那你和布莱得那时到哪里去了？你和大卫丢下我一个人在那里。”
    凯蒂苦笑了一下，说：“你也知道，当时宴会的人很多，我以为根本不会发生什么事。而且，你成为女孩的时间仅仅才一天多，我不认为你和大卫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你应该可以照顾好你自己才对。所以我才去和布莱得到僻静的地方说话去了。”
    我判断着着凯蒂说话的真实性。
    我想到了，原来凯蒂一直认为咒语的作用是我对大卫拥有强烈的吸引力，她并不知道，我也不由自主地被大卫所吸引。我已经想要他了，我很难控制住自己，虽然我用尽自己的每一分意志力来对抗，但效果却很小。假如大卫对我采取，哪怕仅仅一小会时间的强迫举动，我就无法抗拒。
    该死的，我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又感到一阵困扰。
    “等等，”凯蒂说，她看着我包含着泪水的眼睛。“难道你昨天晚上真的快要同大卫做那事，是不是？”
    “是的！！！”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哦！”凯蒂叫了一声，沉思了一会，结论说：“我想我已经完全明白她们的用意了。”
    “什么？” 
    “当她们改变你的时候，她们就计划好了一定要让你和大卫上床睡觉的打算，现在她们正试着强迫你做这件事情，而且我想她们也考虑到了让你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时候和大卫做那事，真是一个好主意啊，仅仅一次就能‘解决掉’你。”
    “你说‘解决掉’是指的是什么？”我努力平静下来，问。
    “很明显啊，当你和大卫性交后，你就会怀孕……”
    哦，我的天啊！我突然了解到自己是可以怀孕的。我现在是一个女孩，拥有正常女孩一切生理功能。
    “如果我怀孕了，我就必须得退学。”
    “是的，而且你知道大卫是一个很好的人，”凯蒂接着说，“他会想到要为你负责，他要做的唯一选择就是同你结婚。这样的话，你将成为一位母亲，一位没有学历，只能呆在家里带小孩的母亲，那样你就不会再对她们构成任何麻烦。”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晕倒了。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帕娜，告诉我事实，”凯蒂盯着我的眼睛平静地说，“你想要和大卫上床睡觉吗？”
    我的身体告诉了我答案，我将答案说了出来，“是的，事实上还将会有更多别的东西。如果大卫要求，我根本无法拒绝，虽然我已经尽量避免，但我知道下一次我不能抵抗它。”
    凯蒂上前拥抱了我，渐渐地，我们两人的嘴里都发出了哭声。
    “我的上帝，帕娜，”凯蒂抽泣着说，“我从来不愿意这些事情发生在你身上，这是不对的。”
    拥着凯蒂，我好希望自己是一个男孩。她柔软的身体和身上的香水味道唤起了我身为男性的记忆，但是我却什么也做不到。我的脑子里混杂着两种情绪。男性的情绪想要占有凯蒂，但却没有实际的东西支持着它，在我的双腿之间，是一片平坦。女性的思绪允许我爱凯蒂就象是最好的朋友，却也就仅仅是如此了。
    我的女性情绪被我身体产生的女性荷尔蒙支持着，连同咒语的作用一起，强迫我自己是一个正常性取向的女性，我相恋的爱人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大卫.马歇尔。
    不情愿地，我轻轻推开凯蒂，让身体离开她一定的距离。我们只是互相注视着，过了一会儿，我尽量用柔声的语气说：“凯蒂，那我们该怎么办？”
    凯蒂摇头，“这不是我和你该怎么办？”她说，“而是我该怎么办？是因为我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糟，我必须得弥补我的过失。”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她们做事，”我大着胆子，冒着可能被惩罚的危险说，“最初，你象是跟她们是一伙的，但现在看起来又不象了，你究竟在搞什么阴谋？”
    “没有阴谋，”凯蒂正声说，“是的，我不否则我帮她们做事，当她们抓住你的时候，我仍然在帮它们做事，但是现在，我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一些事情。”
    “你先前为什么要帮她们？”
    “我记得你刚变成女孩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原因，恐怕你当时也没心情听我说的，好吧！我不介意再说一次。”
    凯蒂白了我一眼，说：“哈姆莫德女士跟你说过她，李斯特女士还有贝妮太太都是属于克纹协会的成员，但是她们并不是那团体的唯一成员，克纹协会一共有十三个成员，这是固定的成员数量，我的婶婶玛瑞茜就是协会中的一名成员。当哈姆莫德女士来这里的时候，她来找我，对我说是我的婶婶要她来找我，而且希望我能帮她做事。”
    “最初，事情并不是这样糟糕。布伦先生是她们的第一个目标，以他一惯的所作所为，给他那样的变化是正确的，我想他现在作为布伦女士更加合适。”
    我没有对这事发表看法，这用不着争论。布伦先生的行为一直令他包围在无数的性骚扰诉讼当中，他根本无心教学。他成为布伦女士的话，她会有一个值得尊敬的职业而且不会再有以前那样的问题，她会是一个好老师。
    我微微点头，认同了凯蒂的说法，“继续。”我说。
    “然后她们对琪特. 何岚德兹也做了同样的事。”
    “我对琪特没有特别留意过，”我说，“但是，我认为他并不是一个特别坏的家伙。”
    “哦，他还不是特别坏？”凯蒂冷笑了一声，说，“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帕娜，你知道南茜.布里斯多吗？”
    “当然，”我说，“她虽然是今年才进学校的新生，不过她非常美丽可爱，被众多的男孩追逐着。”
    “恩，琪特强暴了她。”凯蒂说。
    “什么时候？”我震惊地问。
    “就在她们改变布伦先生后的没几天。南茜在遭遇了这件事后非常痛苦，一直想自杀，李斯特女士得知了这件事后，将琪特抓来将他变成了瑞琪儿.何岚德兹，然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南茜就回到了从没遭遇到那件事的样子，你看，这不是挺好吗？”
    “但她们对麦克.克岚卡又是什么原因呢？”我追问。“麦克只是想为学校女子篮球队提供额外的帮助，他是一个热心的好男孩，没有做任何坏事，李斯特女士却将他变成了梅吉儿.克岚卡，让他成了女子篮球队的一员。”
    “我知道，”凯蒂严肃地点头，“我也看到的。不过虽然这样，我也不敢说什么，如果被她们认为我妨碍到她们的话，她们也会毫不留情地改变我。”
    我困惑了，“她们可以对你做什么？你已经是一个女孩了。”
    “是的，我是一个女孩。但是她们可以玩弄我的思想，她们可以让我成为学校中最不堪的女孩，甚至比现在的瑞琪儿.何岚德兹还离谱，她们也可以把我的身体变得肥胖，容貌变得丑陋……”
    说到这里，凯蒂已经说不下去了，她的脸色苍白，全身都在害怕得发抖。
    “那是不是她们可以将任何人都变成她们想变的东西？”
    凯蒂摇头说，“不是，至少她们不能将一个女孩变成一个男孩。”
    “恩，你不用提醒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为什么你会说这个？我知道你想说我会一直是一个女孩。”
    凯蒂说：“如果你认为我不怀好意，我也无话可说，毕竟造成你现在的状况我也有责任，但是我决不想要你怀孕，而且还是在学校。我知道有人能够制止她们在学校的行为，我已经将事情告诉了玛瑞茜婶婶，她离我们这里很远，但我妈妈说她今晚就到这里。”
    “假如是你婶婶让哈姆莫德女士做的这些事呢？”我担忧地说了最坏的结果。
    “她不是这样的人。玛瑞茜婶婶绝对与这件事情无关，你不了解她。在我五岁的时候，玛瑞茜婶婶就学习了魔法并告诉了我有关魔法方面的东西。她说魔法是一种美丽的艺术，还答应我当我到十八岁的时候教我魔法，十八岁是女孩最适合学习魔法的年龄。她告诉我魔法并不是万能的，事实上它更多的用在痊愈上。”
    “当然，”我嘲笑说，“现在我就被魔法‘痊愈’了。”
    “这正是魔法的一种效果，”凯蒂说，“但你可以想象，一个巫婆可以使用她的艺术治疗一种疾病或者修复坏掉的四肢，那是多么值得赞扬的事啊，如果说一个巫婆有不能做到的事，譬如主要的变化，性别就是其中之一。”
    “那她们为什么可以改变我？”
    “我也不是知道的很多，但是我想我知道原理，她们做的仅仅是改变了身体的Y染色体，你知道决定女孩性别的染色体是两个X染色体，而男孩性别是一个X和一个Y染色体，她们将你身体的全部Y染色体变化成了X染色体，于是你就成了一个女孩。”
    “那怎么解释我房间的变化，我的房间墙上涂成了粉红色，我的壁橱里全是女孩的衣服和用品。而且我的妈妈，爸爸和弟弟，在他们的记忆里，我一直就是一个女孩。”
    “这些是咒语的一个副作用，它保护巫婆的作为不被别人发现。你想，要是一个巫婆使用她的艺术治愈了一个人的绝症，而这个人和他的家庭知道是巫婆的能力后，一定会四处宣扬，那么巫婆的平静生活将会被众多前来寻求帮助的人打搅，这对于还要不断进取研究的巫婆来说是很致命的。”
    “原来是这样，”我认同了凯蒂的说法，“当一个巫婆使用魔法，无论她的目的是善良还是邪恶的，都会有这样的副作用，唯一能够免疫的人就是象我这样拥有超强记忆的吧！”
    “是的，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们明天有一个历史测验，或许你已经忘记了哦？”
    啊，我的天，我想我已经忘记了。这更有可能是咒语引起的，我对抗了当时哈姆莫德女士改变我时强行灌输给我的女孩记忆，在我成功的记起自己是谁时，我也忘记了有历史测验这件事。
    虽然她们不能改变我的记忆，她们却使得我的身体变得敏感，由此来增加，调动我的情绪，应该是这样。
    突然间，一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产生了，我一下子感觉到轻松起来。这意味着她们根本无法夺取我的智力，她们只是依靠咒语调动我的情绪，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无法安心学习以至成绩变坏。假如我集中注意力专心学习，我甚至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么我依然可以保持自己的优秀成绩。我可能被命中注定要以女孩的身份生活，但我会是一个聪明的女孩，我同样可以按自己的意愿生活在这个世界。
    当然，对于这个想法我也没有绝对的信心，我不知道这个计划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哈姆莫德女士说过要让我成绩变坏，如果她看见我的成绩仍然优秀的话，她也许会用别的方法来对付我。我只希望凯蒂的婶婶能够在这事发生之前到来。" 
    午后，凯蒂和我在一起复习着功课。
    我们正在复习罗马帝国的历史，在有别人密谋对我的时期里，我更加努力地将自己的心神全部用在了学习上，当然，我也在帮助凯蒂学习。我想做到了，在我学习的时候，我完全控制住了自己不再想大卫。
    大卫，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为了明天的测试在复习。我的思绪飘动了，也许是这样的，我想象着他和我正在我们家的厨房桌子学习，我们坐在一起，他的手搂住了我……
    “帕娜！”
    “什么？”我吓了一跳。
    “我刚才问了你一个问题，”凯蒂关心地望着我，“但你正入神地看着一个地方，我叫了几声你都没回答我。”
    “啊！……什么问题？”
    “这里说罗马将军鸠硫斯在三月的Ides之上被杀，‘Ides’是什么意思？”
    “哦，”我回到了现实中，“Ides，三月指的是……”
    我的声音拖动着。我知道了答案，就如同我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当然，有关我自己的名字也有一些混乱。我现在是帕娜，但是我的意识中大部分还是保罗。或者是它？我是在极大的乱七八糟的混乱中央，中央？
    “中央！”我喃喃地说。
    “什么？”
    “中央，Ides指的是三月的中旬。”我最好是能够将答案在最短的时间拿出来，我想，否则我在明天的测试上会有麻烦。
    我们学习了很长的时间，直到快要晚饭的时间，我才告别凯蒂回家。我还是感觉到有所收获，当我学习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只放在学习上而不去想别的。虽然我已经感觉到现在身为帕娜的自己并没有原来的保罗学习得那样容易，但是我仍然有信心可以做好它。
    当我正在离开的时候，凯蒂说：“帕娜，记得明天穿一件裙子去上学。”
    “穿裙子？”我奇怪凯蒂为什么对我有这样的要求，“为什么？”
    我已经计划好了穿牛仔裤，除了特别的场合，学校中的大部分女孩也是穿牛仔裤，在我认定了保持自己的成绩外，我也不希望女孩的身份就此约束着我做想做的事。
    “因为李斯特女士和哈姆莫德女士将会看到你的样子，她们希望看到你是一个标准的女孩样子，这样才可以吸引到大卫。如果你不那样，她们也许会怀疑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她们可能会用别的咒语增大你的情绪，那样的话，你除了和大卫上床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凯蒂的担心是必要的，我同意了她的说法。就象是一个协议，凯蒂也决定明天穿裙子去上学。
    回到家里，我换穿了圆领汗衫和男短裤，再次在厨房里帮着妈妈做晚饭。
    我真实地感觉到自己在厨房里的帮忙正渐渐变得容易起来，不过我羡慕我的父亲和弟弟，当我和妈妈在厨房里忙乎的时候，他们在电视里欣赏了一场足球比赛。
    晚饭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正渐渐融入到身为帕娜的正常生活中，对一些事情我不再感觉到生疏。我发现我的母亲常常会要求我帮她的忙，就象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当然我遵守着母亲的要求就如同我一直是这样做的。
    当我的弟弟做错事情的时候，我会出口责备他，我处理的方法就跟别的男孩的姐姐（我以前的那个男孩朋友的姐姐）一样。
    妈妈和爸爸询问我和凯蒂在一起做什么去了，听到我回答说我们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学习后，他们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了而且显得很快乐。我有意询问了自己的成绩状况，父母告诉我说帕娜的成绩单从来就不是优秀的。
第六节
    晚饭之后，我告诉家人要回房间学习。
    我的弟弟瑞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将去收拾清洗我们用过的餐具。
    “为什么？”瑞不满的叫着。
    “因为是你姐姐帕娜帮我做的晚饭，她已经工作过了，而瑞，你却没有。”
    “可是昨天晚上也是我洗的。”瑞辩解说。
    “你姐姐昨天也在帮我做晚饭，你也没有。好了，瑞，现在该是你工作的时候了。”妈妈宣布了结论。
    我准备从现在一直到上床睡觉都用来学习。历史本来就是我比较拿手的科目，当我是保罗的时候，每次考试我都能拿到满分。而现在我不知道了，但我也准备在明天的考试中取得一个好成绩。
    但还没学习到半小时，妈妈就在叫我了。
    “帕娜，你的电话！”
    是谁找我呢？我猜，也许是凯蒂。
    但我接电话后我知道了不是凯蒂，而是大卫。
    “你现在在做什么？帕娜。”大卫在电话那头问我。
    听到大卫的声音，一种莫名的情绪立刻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几乎象被他的话融化了，我腼腆地回答说，“我在学习。”
    我的另一部分理智在提醒着我，大卫是我以前的好朋友，但也就只是这一层关系而已，不能在深入下去了。但这样的提醒在最初还有一定效果，现在却发挥不了作用。我喜欢大卫，而且现在我想要他到我的身体。他是保罗的好朋友，但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我可以来吗？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好啊，我欢迎。”我柔和地说。
    “太好了，我十五分钟到你那里。”大卫高兴地说。
    在大卫挂掉电话以后，我握住了话筒呆了至少一分钟以上的时间。然后，我惊慌地发现自己只剩下不到十五分钟来准备迎接大卫的到来。我的心思自动地飞到了大卫的身上，我开始考虑要如何打扮才符合我一个恋爱中女孩的身份。
    我想将自己最美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所以我冲回自己的房间，穿上了紧身的白色毛衣和深蓝色的迷你短裙。为了想表现更好一些，我甚至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裤袜。
    我拼命回忆着凯蒂曾经教我的每一种化妆技巧，但曾经是保罗的我根本无法学习了解那么多的东西。对着镜子我微微补了一下妆，感觉到比刚才好点后，我安慰自己说以后会好的。当大门的门铃响起的时候，我还在梳自己的长发。
    瑞开门让大卫进了屋，当我从房间里出来到楼梯迎接大卫的时候，大卫望着我笑了。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学习了哦？帕娜。”
    我笑着回答说：“当然。”
    瑞看着我和大卫，然后在旁边把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在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他的时候，他已经逃到起居室和我的父母一起看电视去了。
    我将大卫带到了二楼的阁楼，这里可以让我和大卫单独在一起而不会被别人打搅，然后我们坐在长椅上开始学习起来。
    说是学习，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里，我们都是依偎着对方，互相说着悄悄话，我们间更多的是俏皮的话语和吃吃的笑声，我发现自己享受着这样的每一分钟。咒语正在不断地作用着我，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没办法抗拒，我的身体渐渐地柔软，最后我躺在大卫的双臂中睡着了。
    我不知道大卫什么时候离去的，第二天早上，我发觉自己睡在了自己的床上，我起床正在打扮自己的时候，凯蒂就来敲门，我们约好了一起去学校的，妈妈开门让她进了屋子。
    当凯蒂走进我的房间，我正在为完成最后的妆扮努力。
    “喔……”凯蒂轻呼了一声。
    “就是昨天你教我的那些……”我说，我不愿意让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知道，”凯蒂说，“但是昨天，你看起来仅仅是很棒，但今天你看起来简直是难以令人置信的美丽。”
    我已经听从了凯蒂给我的忠告。
    既然无法摆脱哈姆莫德女士和李斯特女士的控制，那就尽量不要变得更糟糕。好吧！你们要控制——我已经选择了作为一个真正的女孩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东西。这些并不困难，我已经在周末练习过了，而且我知道现在我在那些男孩眼中是非常性感的。
    我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迷你真丝裙，一双高筒的白色高跟鞋，我还花了几乎一小时来处理我的长发和化妆，直到完成每一件事。
    凯蒂也穿着一件华丽的裙子，当她和我在一起时我感觉到自己要放松一些。
    “我的上帝，帕娜，你现在的样子会让大卫为你发狂的。”凯蒂笑着用夸张的语气说。
    “我不是为了大卫才这样做，”我对凯蒂说，“我这样做是为了让哈姆莫德女士不对我起怀疑。”
    “是的，”凯蒂笑了，“大卫从来就没在你的想法中。”
    “恩，”我慢慢说，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他也许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在我的想法中。”然后我变更话题，我问，“你的婶婶和你联系了吗？”
    “没有，”凯蒂叹了口气说，“我今天早上又给她打了一次电话，但没有人接。也许她有事情所以没能赶来，我会在晚上再打电话联系她。”
    凯蒂帮我拿着书袋，我们一起出了家门。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我问。
    “象正常的女孩的行为状态就行了，哈姆莫德女士如果认为你在她的控制之下，就不会对你采取别的举动。不过在课间休息的时候你遇到大卫该怎么办？”凯蒂淘气的笑着说，“我想那应该难不倒你。”
    “谢谢！”
    “对了，你在课堂上不要表现得太聪明，她们希望你由于和大卫的亲密接触后成绩不会太好，所以在测验的时候你要注意。”
    “我有些担忧。。”
    凯蒂看我皱了皱眉，问：“你回家后又学习到什么时间？”
    “恩，不多，”我说，“大卫来了就没学习了。”
    “哦。”凯蒂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穿着裙子进入学校让我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当然，去教堂我穿的是裙子，在更早之前的宴会上也是。但是学校里包含了我太多的男性记忆。当走在校园的道路上，我开始越来越多地感觉到自己是被女性身份约束到的保罗，而不是帕娜。
    凯蒂很快感觉到我举动的异样，她提醒我说：“保持你正常的行为，因为现在在别人的记忆中，你一直就是帕娜。”
    我不久就知道了凯蒂是正确的，没有人注意到我是否有什么地方与以前不同，在他们的心目中，我一直就是帕娜。
    正当我开始恢复一点点平常的心理状态时，这个时候，杰克.马肯德和罗曼.怀特斯出现在了我面前，这两个家伙我从小学就认识他们，他们的目光停留在了我和凯蒂的下半身。
    “你拥有美好的东西，女孩。”杰克赞叹说。
    “是的。”罗曼紧接着附和了杰克的话。
    我们向他们微笑了一下——凯蒂的微笑是自然发出的，而我是强迫自己发出的。
    “谢谢，伙计。”凯蒂甜美地说。
    我感觉到了窘迫，我在自己的裙子边缘用力往下拉扯，希望能掩饰得更多，但显然我的举动是无用的。我感觉好象学校里的每个男孩都在用各种方法，试图偷看我两腿间的分岔处。
    “放松，帕娜，”凯蒂柔和地说，“你太紧张了。”
    “紧张？我感觉到自己一半的身体就象是赤裸着的。”我不满地说。
    “当你是男性的时候，当那些女孩穿得和我们现在一样的时候。你认为她们一半的身体赤裸着的吗？”
    “不。”我慢慢地说。
    “那你就不用为这担忧，你看起来就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年轻女孩，而且你要记住，哈姆莫德女士也希望你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我知道。”我认同了凯蒂的话。
    说话中，我们走进了教学大楼。
    幸运的是，凯蒂现在和我是在同一个重点班里。这是理科班，我的理科成绩一向都非常好。我们在教室里安静地坐着，等待上课铃声的响起。
    学校广播响了起来，是李斯特女士的声音。
    “今天，费尔莫特第三中学的女子篮球队将会来我们学校，在健身房和我们学校的女子篮球队进行一场比赛。相信我们的女子篮球队在我们的明星球员梅吉儿.克岚卡带领下，能赢得这场比赛。”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麦克. 
    克岚卡现在是梅吉儿.克岚卡。我觉得难过起来，就是因为他。当我低头看到自己高耸的胸部，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至少梅吉儿从来不知道她曾经是麦克，而我却还记得自己是谁。
    开始上课了，数学老师理查先生进了教室开始讲课，我恍惚地听着，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我怀疑不知道什么时候理查先生也会突然变成理查女士，我希望这事永远不会发生。
    “帕娜小姐？”
    我呆了一会才意识到理查先生是在叫我。
    “哦……是的，理查先生？”
    “我正在等待你的答案。”理查先生看着我说。
    我的思绪早已经不在教室里，所以我没听到是什么问题。
    “对不起，您可以重复问题吗？”我红着脸说。
    理查先生叹了口气，“重复这个问题对你有区别吗？结果并没有两样。”不过他还是重复了问题。
    听了问题，那是简单的题目，至少对于保罗来说是一个简单的题目。但是对于现在的我，帕娜，我应该知道如何计算这道问题，却无法快速地运算。我想了许久，脑子里仍是一片空白。
    理查先生突然大声说，“帕特逊先生，你知道答案吗？”
    马克. 帕特逊立刻给出了答案。
    凯蒂同情地看着我，这意味着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来学习数学，才能保持自己不被降级。看来咒语就算没夺取我的智力，却也将我的思维方式改变了。
    下课后，走出教室，凯蒂来到我面前，“我今天晚上帮你补习数学。”
    “谢谢！”我回答得有些沮丧，“现在看起来我最大的需要就是别人的帮助。”
    “当然。”凯蒂笑着说，“我会帮你。”
    当我开始往走廊那边走，凯蒂问：“你现在要去哪里？”
    我回头说：“在那边我有一间小房间。”
    凯蒂叹息着摇了摇头，“你不再拥有了，那边是一间女孩的健身房，是你和我共同使用的。”
    “哦，不！”我大叫了一声，“我不能去女孩的健身房。”
    “为什么不？你和我一样是一个女孩。”
    “那不可以。”我争论说，“你也知道，李斯特女士就是健身房的老师。”
    凯蒂耸了耸肩膀。
    “你得认识到现在你必须得去面对她，因为现在你是帕娜，还记得我们讨论过的话吗，你是一个正常的女孩，不仅如此，你还有一个男朋友叫大卫.马歇尔。”  
    假如我是保罗而不是帕娜，我会想着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天堂。我是在女孩的更衣室中，被众多赤裸的女孩包围着，她们有不同的年龄，身材和容貌，而且她们都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
    为什么要说是她们？我也是她们中的一个了。
    “不要这样盯着别人，”当我和凯蒂脱去衣服，凯蒂在我耳边喃喃低语，“你想要让她们都认为你是女同志吗？”
    “没那样的机会了，”我退后一步喃喃说，“就算没有咒语在我身上起作用。”
    这是真的，如果我是几天前的保罗，我会被眼前这些女孩赤裸的身体所吸引，但现在我是帕娜，就算看到这些赤裸的女孩身体，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我总感觉好象有什么东西不见了，于是我摊开我的健身服，开始翻弄起来。
    “你在找什么？”凯蒂问。
    一瞬间我突然回过神来，我又在把自己当做保罗了，本来我是想找一件背心的。为自己的无意义行为我吃吃地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我才忍住了笑。
    “哦，没什么。”我对凯蒂说。
    健身房对我来说是一种新的体验。虽然我身为男孩的时候不算是一个最优秀的运动员，但是我仍然比大多数的男孩优秀。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现在新的身体在运动中，与其他的女孩相比也同样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我们开始打起了排球，这项体育运动在我是保罗的时候我就非常喜欢。我知道自己比以前要矮一些，而且力量也没原来大，但我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开始熟练地和我的女队友们配合。
    唯一让人感觉到懊恼的是当我太快地跳跃或躲避时，我的胸部也会随着摇动。但实际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原来更加灵活，控制的动作也更准确，细腻。这一点是身为女孩的先天优势，男孩是没办法能和这相比的。
    李斯特女士出现在赛场旁边，开始观看着我的表现。
    我感觉到紧张起来，我知道她是想看我表现得是不是和一个正常的女孩一样，我越想表现得正常一点，却越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此时比赛已经到了最紧张的时刻，我的不断失误已经让我们的比分渐渐落后了。
    这时旁边的同学开始为我们呐喊加油了，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这一刻我什么也不想，专心地进行起比赛来，终于，在我的一记大力扣杀下，我们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我高兴地笑着，开始和自己的队友拥抱。接下来，我恐惧地查觉到自己身为男孩的意识正在消失，我完全接受了自己是一个女孩这一现实。
    “你做的太棒了！”在一起淋浴时，凯蒂对我赞扬我。
    “谢谢！”我回答凯蒂说。
    我是在为自己做的感到骄傲，虽然我是一个女孩，但我也运动场上的表现也不逊色，毕竟，是我在场上的优秀表现为自己的球队赢得了胜利。
    “顺便提一下，”凯蒂小声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李斯特女士问我你是否给我带来什么麻烦没有？”
    “哦！”
    “我告诉她你现在正安心地在做一个女孩，而且你还和大卫.马歇尔做了两次那个。”
    我震惊地向周围望了望，害怕凯蒂的话被别的女孩听到，幸好现在就只有我和凯蒂两人在淋浴。
    “为什么要告诉她说我和大卫已经做了那事？”我嘘声问。
    凯蒂关掉水，耸了耸肩膀。
    “你知道这正是她们希望你要做的，我仅仅是告诉她们想要听到的结果，她们希望你成为一个坏女孩。我们现在别管她们想要做什么，只要坚持到我婶婶来就行了。”
    “但是，假设你婶婶不能及时赶到怎么办？”我问话的的时候，开始用毛巾擦着自己的身体。
    凯蒂的神情变的慎重起来。“我不知道，”凯蒂说，“我不知道你会在以后的什么时候必然和大卫做那个。”
    “必然？”我重复了一次，“你这是什么意思？”
    “帕娜，现在还只是咒语的前期作用在你的身上，在我的帮助下你还可以对抗它，除非有人能停止哈姆莫德女士和李斯特女士的咒语，否则它的作用会越来越强，它会持续增加你的冲动，直到你不能控制住它。”
    “哦。”这是我唯一能说的话了。
第七节
    我在午饭前对将要进行的历史测验的知识又看了一遍。快速地浏览后，我放松了下来，看来自己昨天的学习并没有白费，我记得昨天学习过的大部分知识。也许对我身为保罗的时候来说这非常容易，但对于现在作为帕娜的我来说，就比以前困难了。不过由于自己的努力集中精神学习，我认识到自己还是能够保持自己的成绩。
    “走了，帕娜。”凯蒂突然对我说。
    “恩！？”我应了一句。
    “现在是午饭的时间，你没听到打铃吗？”
    “我想我没听到。”我承认说，阖上了我的历史书。
    “呜喔，你真的在为这次测验做准备。”凯蒂叫着。
    “我应该学习到吃午饭的时候。”我对凯蒂说，“这并不容易，现在的我要取得好成绩就要更努力。”
    凯蒂微笑着说：“你将会做得很好，现在我们该走了。”
    我叹了口气，好吧，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走进了自助餐厅。
    凯蒂和我刚在自己的盘子里装了食物，大卫的声音从那边的一张桌子后传了过来，“帕娜，来这里！”
    听到大卫叫着我的名字，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剧烈地跳动，我的腿也开始变软，而且我的掌心也冒出了汗水。刚从球场上比赛下来的时候我看起来一定很糟糕，我想。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午饭前去健身房而且还去打排球……
    我在想些什么？
    我身体上的咒语正不断增加它的作用，凯蒂是正确的。
    我正越来越希望大卫能够进入我的身体，只要我们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我会毫不考虑地和他上床。是的，我记得自己带了避孕药在身上，那么今天上午我和他就可以做？我不那么认为。啊！上帝！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大卫将座位让给我，他坐在我旁边，凯蒂坐在了我们对面。我发觉我现在比较宽的臀部轻轻地碰触着大卫，产生的感觉比前几天更加强烈了。
    “上午过得好吗？”大卫随口问。
    “很好。”我应说。
    “帕娜今天上午为我们的排球比赛赢得了胜利。”凯蒂插嘴说。
    我感觉到自己在脸红。
    “那太好了！”大卫说，“也许我们下午放学后可以再筹备一场排球比赛。”
    我已经决定放学后要补习我的数学，因为必须得将自己的数学成绩提高，但我却听到自己的嘴里说：“好呀，那太好了，大卫。”
    我感觉到大卫微微地移动坐位将我靠得更近，我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的湿润和燥热。我装着不经意地撒了一点汤水弄湿了我的小腿，借此来排除大卫对我的吸引。虽然我的行动看起来很傻，但总算是收到了效果。
    我们吃了午饭后继续闲谈着，直到历史测验的铃声向起。
    “我们得走了，”凯蒂说，“马上就到测验的时间了。”
    “哦，是的。”大卫和我同时说。
    凯蒂走在前面，我们一起走向教室。但是我又有了一个艰难的时刻，大卫走的时候一直搂着我的腰，让我感觉很迷茫。
    进了教室，我和大卫不情愿地分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走进教室的是约旦先生，他是我们的历史老师。
    当初安排坐位的时候是按照我们名字字母进行的，大卫现在离我有两张书桌的距离，我们是分开坐的，一个有着一头红色短发的可爱女孩坐在我们的中间，在我是保罗的时候，我很满意这样的安排，但现在我却在羡慕她离大卫是如此的近。
    专心考试，无论你是保罗还是帕娜，我提醒自己。
    历史是我喜爱的科目，我的历史成绩一向是最好的。而就算我现在是帕娜，我也需要证明自己帕娜.安德森是优秀的，所以，无论是为保罗还是为帕娜，我都需要这次取得好成绩。
    我浏览着试题，成功地控制着自己不再看大卫一眼。看完试题我的心情轻松了，我可以很容易完成所有的答案。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我从钱包里拿出一支铅笔开始答题。
    我几乎不能抵抗要去看大卫的诱惑，我知道自己一去看他就会走神，那样就会浪费掉我答题的时间。如果凯蒂的婶婶不能尽快赶来，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就会同大卫欢好。
    我不能说自己很轻松地通过测验。她们已经抑制了我的能力还改变很多事情，我超人的记忆现在变得短暂。所以我决定要加倍地努力学习，我有信心在以后能回答每个问题。就算我是帕娜，我也要跟原来的保罗同样优秀。
    测验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望向大卫，大卫也做了和我同样的举动。
    “你做的怎么样？”大卫和我一起走出教室，他问我说。
    “恩，我想还可以。”我微笑着回答大卫。
    “太好了。我想在篮球场上看到你的身影。”大卫说着，在我的脸颊上快速地亲吻了一下，让我的心感觉到欣喜异常。
    凯蒂出现在了我的旁边，“女孩，我想你正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我想是的，”我承认说。
    感谢上帝，幸好我的座位和大卫的座位中间还隔着另一个女孩，否则我恐怕会更早就失去抵抗了。
    凯蒂现在象是我的参谋，她帮我策划着一切行动。在这改变了的现实中，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只能依靠她的帮忙。
    “不能再任它这样发展下去，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凯蒂说。
    我们一起走到洗手间，凯蒂让我在门口注意着来人，她在里面试着用手机联络她的婶婶。
    “怎么样？”凯蒂出来的时候，我问。
    她摇头说，“不行，全部都是电话留音。”
    铃声响了起来。我突然间感觉到一阵轻松。事实上，在这一天上学我完全就象一个正常的女孩那样过着，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现在，仅仅是这一天在学校里的最后一个环节，一场篮球比赛，随后我就可以自由地回家了。
    大卫正在教学楼大门前等着我的到来，我们去健身房的时候，我微笑着让他牵着我的手。
    转过头，我对凯蒂说：“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不了，”凯蒂说，“你们两个没有我一样可以继续。”
    我不知道凯蒂为什么决定不和我们一起去，也许是因为她想尝试继续联络她的婶婶，也许是因为当我注视着大卫的时候，她看到我眼睛中明确表露出来不要她管的意思。无论是什么理由，实际上我是快乐的，我可以为大卫抛开自己的所有。
    我的上帝，我变成女孩才仅仅几天。即使我知道这些都是由咒语引起的，我也在逐渐地享受它。由于我发现到自己也可以通过努力学习来控制对大卫的渴望，所以我更乐意享受和他在一起时获得的温馨和快乐。
    是的，我是一个女孩。无论是我周围，还是我的心中，我都只可能去喜欢一个男孩。但是，我还是希望能争取做到最好。我要让现在的帕娜变得和以前的保罗同样优秀，过着和以前同样的生活。这意味着我必须保持和大卫男朋友的关系，当我是保罗的时候，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也没什么。 
    正当我自作主张地设定事情时，玛尔莎出现在了我们的旁边。我的生活早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我已经忘了大卫和玛尔莎原来就已经发展到了恋人的关系。当然，我的身份改变之后，所有的一切也都改变了。
    “嗨，大卫。”玛尔莎微笑着用柔美的声音招呼着大卫。“嗨，帕娜。”在招呼我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虽然我只身为一个女孩才短短几天，但我同样明白了玛尔莎招呼我们的含义，它在说——大卫，我是你的；帕娜，快从我的眼睛里消失。
    当我是保罗的时候，我也很欣赏玛尔莎。她很漂亮很可爱，而且也很开朗活泼。身为保罗，我也许会支持大卫和她相处。谁知道呢？我可能还会在她和大卫的婚礼上当大卫的伴郎。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我现在是大卫的女朋友，而且我计划保持这样的身份。
    “嗨，玛尔莎。”在大卫还没说话之前，我抢先回答，我说话的腔调中充满说不尽的柔媚。
    接着，我用力拉着大卫的手，很快将他拉下门厅，让他远离玛尔莎。“我们一会再见，玛尔莎。”我大声对玛尔莎说。说话间我的手也搂住大卫的腰，整个身体也缩进了大卫的怀里。我这是做给她看的，玛尔莎也知道我传递给她的信息——你别妄想了，大卫是我的。
    由于比赛，来健身房的人络绎不绝，很快就满了。而我真实的记忆中，学校的女子篮球队其实已经到了非常困窘的地步，根本没人来关注。但是现在其他人知道的是另一种情况。
    现在所有人都看好我们学校这支由梅吉儿.克岚卡率领的女子篮球队，在众人的记忆中，学校的这支女子篮球队获得过地区比赛第五的好成绩，李斯特女士作为球队的教练，其声誉正不断提高。
    李斯特女士已经坐在了教练席上，而哈姆莫德女士和贝妮太太也出席了比赛并坐在了董事会的看台上。我并不怀疑这三个巫婆不会把她们的魔法使用在这支球队上以便让它更受人们的喜爱，这三个巫婆做这些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大卫带着我来到预先留下的位子准备看比赛。我看见了旁边不远的地方布莱德.威廉和凯蒂坐在一起，看起来他们就象是一对情侣。我知道凯蒂是乐意的，女性的想法正慢慢接管我的思想，我能了解布莱德.威廉算得上是一个值得称道的男友。
    我的思绪被一阵加油的叫声打断了。健身房的一边出现了一队穿着黑色运动衣，橘色短裤的女子篮球队员，她们正是来我们学校进行比赛的费尔莫特第三中学女子篮球队，看上去她们实力很强。
    不过我同情她们，如果没有梅吉儿.克岚卡和三个巫婆使用魔法作弊的行为，她们也许能够毫无问题地赢得比赛胜利。她们前赛季可是地区比赛的第一名，只是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天这场比赛存在着绝对的不公平。
    当她们开始热身时，我看到她们每个的实力都非常强，甚至比起梅吉儿.克岚卡也毫不逊色，我们学校要想赢得比赛，恐怕能使出所有的本事，包括魔法才行。
    比赛开始了，大卫和我相处的非常和谐，我们为自己学校的球队加油助威。当我们的球队表现得好的时候，我们会大笑着拥抱在一起，而出现失误的时候我们会同时叹息。
    在第一节比赛结束的时候，我们的球队领先两分。
    “不知道排球比赛我们应该找谁上场？”大卫在双方球队休息的时间问我。
    “哼！？”
    “我在中午跟你说过的排球比赛……”
    “哦，想起来了。”我忘记中午答应大卫关于排球的事了。
    “我可以叫上布莱德和杰克，你准备去找凯蒂吗？”
    “当然。”我回答说。
    “那叫不叫上玛尔莎？”
    “哦，她很忙碌。”我流利地撒谎说。
    “哦。”大卫随口应说。
    第二节的比赛开始了，进行得和第一节的比赛同样激烈。对方球队派出了一位深色发肤的高个子队员，她的表现甚至超过了由麦克.克岚卡变化成的梅吉儿.克岚卡，在她的漂亮控制下，我们的球队完全被压制住了。第二节比赛结束的时候，双方得分已经战平了。
    我没有过多的关心比赛，因为在中间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哈姆莫德女士的眼睛正一直盯着我看。难道她已经怀疑我并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行事？虽然她赢得了第一回合，将我变成了一个成绩不好不坏，还有一个叫大卫.马歇尔男朋友的女孩。
    我勉强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比赛上，这时对方球队又掀起一股得分的小gc。凯蒂希望她们不要再做令我痛苦的事情，她现在是我的朋友，大卫是我的男朋友，但我们还并没有到能够象成年人那样能够担负起责任的时候。
    我确定自己的成绩是中等水平，但是我知道能够提高，只要我努力学习。如果凯蒂能够尽快联络到她的婶婶，我想事情能够在哈姆莫德女士对我做出任何损害前停止。
    在第三节比赛前，我们开始意识到我们并不是在欣赏一场比赛，而是在观看一场战斗。我知道我们学校的球队凭借着魔法的帮助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但那已经是李斯特女士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你不能相信一个女孩可以跳二十尺高，也不能相信一个队员在自己的蓝下把球投进对方的蓝筐里，这样做太不合理了，所以李斯特女士也不敢这样做，她要做得看起来是尽量正常的样子，否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但对方的球员是真正有实力，用脑子进行比赛的球员。她们的进攻犀利准确有效，绝不浪费每一个机会，也绝不浪费自己的体力，她们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球队。
    双方得分在第三节后依然是紧紧咬住的，但我已经看到我们学校的女孩体力已经完全消耗光了，就连最出色的那个新女孩梅吉儿.克岚卡，也开始表现得紧张起来。
    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激烈了，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为自己学校的球队加油。我才发现自己现在不是象原来那样高了，由此我错过了许多精彩的地方，包括一名球员在蓝下做的完美的投篮。在比赛结束前的两秒钟，对方球队领先我们的球队一分了。
    李斯特女士叫了暂停，开始向场上的队员布置起战术来。观众们开始猜测，是否我们的球队可以完成对胜负的大逆转，这将是一个奇迹，我们的球队能做到吗？但我知道，奇迹并不是在球场内，而是在三个女巫身上。
    比赛继续进行，一名队员在蓝下将球传递给在中场的梅吉儿.克岚卡，接到球后，梅吉儿.克岚卡开始投篮。从自己的中场投篮几乎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梅吉儿.克岚卡投了，这是一个几乎是只有男性才有力量完成的举动。
    我不认为那是可能的，在这片刻中，时间好象缓慢了下来。
    我们看到了，是真的，就象是电影中经常出现的那种慢镜头。篮球向蓝筐飞去，在空中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接着，球搭在蓝筐的边沿，在蓝筐上旋转了一圈后，好象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作用，球从蓝筐外沿向下落下。
    比赛结束，我们学校的女子篮球队输了。
    看台上支持对方球队的人们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对方场上的那些球员正兴奋地拥抱在一起，开始庆祝她们的胜利。而我们学校的队员看上去却是非常的失落和沮丧。
    李斯特女士一脸铁青，冷冷地看着比分牌，没有给那些场上的女孩一点安慰的语言。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忿怒，她无法相信在她和自己的同伙联合使用魔法下，也输掉了这场比赛。
    我不知道接下来这三个巫婆要做些什么，但我知道现在觉不要面对她们的怒火，我拖着大卫，开始向出口走去。
    “帕娜！帕娜.安德森！我有话要跟你说，就是现在！”我听到哈姆莫德女士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对我宣布。
    我的心紧张得快要从嘴里蹦了出来。无论是已经发生过的，或者是将要发生的事情，那决不是一件好事。也许我可以装着没听到，继续向外面走，但那只会将事情弄得更遭。
    我回过头，看到凯蒂正一脸焦虑在站在哈姆莫德女士身边，李斯特女士和贝妮太太也在那里，将凯蒂夹在了中间。
    “我必须得过去，大卫。”我对大卫说，我感觉到他的手正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
    “你想要我也过去吗？”大卫没有仔细地为我想办法，他只感觉到我的紧张，想要为我帮忙。
    虽然我是那么想得到他的支持，但我并不想他因为我而被连累着受到伤害，当然，我更害怕的是一旦他跟我过去，也许费尔莫特中学又将多一个女孩。
    我看着他，努力将微笑摆在脸上，说：“不，你快去准备我们的排球比赛，我将尽快地赶过去。”
    “好吧！”大卫迟疑了一下，终于不情愿地放开了我的手。
    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有一个可怕的预感——也许我当我再次和他见面时，所有的一切又不同了。
    “大卫。”我叫住他。
    “什么事？”大卫停下了脚步。
    “给我一个吻，好吗？”
第八节
    深深地和大卫一吻之后。
    “快去准备吧！”我微笑着推开大卫。
    “好的，那我去了。”大卫木木地说。
    转过头，我知道将要迎接自己的命运了。
    此时场上所有的队员都已经低着头，面带失落地走进了更衣室。现在就只有三个巫婆，凯蒂和我留在了这里。我从凯蒂脸上焦虑的表情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难道她们已经知道凯蒂在联络她的婶婶了吗？我希望她们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我和凯蒂根本没办法能够面对她们。
    “恩，帕娜小姐，”哈姆莫德女士开始向我发难了，“你和我们根本不合作。”
    “你指的是什么？”我问。我努力地尝试着让自己由于紧张而微带颤抖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一些。
    “我指的是这个！”哈姆莫德女士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说着，她突然从身后拿出一张试卷，我立刻认出来了，那正是我的历史试卷。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我茫然说。
    “哦，你说不，你居然说不了解吗？”哈姆莫德女士讽刺地对我说，“我们将你的头发变那么长，帕娜，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只想你是一个没人会注意到的平常成绩的学生。”
    当然，只是一个平常成绩的学生，我想。一个谁也不曾注意的普通学生，然后和大卫上床并且怀孕，最后不得不离开学校。就这样静静地消失，没有人会再记得起帕娜.安德森这一个人。
    “但是，你正在对抗我们，”哈姆莫德女士继续说，“你看你这张测验试卷。”
    说着，哈姆莫德女士将试卷递到我面前。
    我拿起试卷，在试卷的批注上，我看见我的历史老师正用红色的字迹写着：你做的太好了，帕娜！请保持你的成绩！
    当我正看着自己的成绩时，哈姆莫德女士继续说，“我有给你的历史老师杰森先生你身为帕娜时候的成绩的记忆，你也许还不知道，当杰森先生看到你的成绩时是多么地惊讶，所以，我认为这是你在对抗我们而设下的陷阱。”
    “我一直在努力学习。”我争辩说。
    哈姆莫德女士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看得出来。”
    然后，她转头对着凯蒂，说：“你应该看着她，你应该知道她正在做我们不希望她做的事情。”
    “但是她已经在和大卫约会了。”凯蒂辩解着。
    “她应该和大卫上床。”李斯特女士在一旁冷冷说。
    “你们从没告诉我这些。”凯蒂说。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完全相信你，”贝妮太太解释说。
    听到贝妮太太的解释，凯蒂抬头看着哈姆莫德女士，希望她能说什么，哈姆莫德女士说：“是我决定的，因为我知道你对于我们的信任远远不如信任你的婶婶。”
    “你当初告诉我的是我们只对那些应该得到惩罚的男人才做这样的事。”凯蒂打断了哈姆莫德女士的话，“你只说是对付那些男性至上主义者和那些品德败坏的人，但是现在，你们居然对麦克和保罗也做这样的事，他们可没做什么坏事。”
    “清醒一点，小女孩！”哈姆莫德女士嘘声说，“如果在允许的情况下，我会把所有的男人都变成女人，男人都是不可信赖的肮脏的动物，他们应该都变成快乐的女人。其中一部分由于他们良好的行为他们会变成好女人，而另外的，由于他们的平常的行为，我们会将他们变成他们自己想要的——脱衣女郎或是***女支。”
    “保罗想要或者喜欢***女支或是脱衣女郎吗？没有吧！”凯蒂反对说，“但你却想要他和大卫上床，大卫可是学校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你却打算要大卫和帕娜结婚然后退学！”
    “事情总是困难的。”李斯特女士冷酷地说，“帕娜一直记得我们做的事情，我们必须要让她离开我们所做的事情之外，要知道，在一场战争中总有些无辜的受害者。
    “那是你们自己心中的想法，”我突然说，我不想再沉默下去了。“你的意思是在这里有一场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是的，有一场战争，”哈姆莫德女士恶狠狠地说，“现在它就发生在你身边。”
    “我们现在要怎么对付他们？”贝妮太太问。
    哈姆莫德女士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决不希望看到的微笑，因为它里面包含了太多的邪恶意图。“我要在他们的脑子里添加一点有趣的东西。”
    我的天啦，她们究竟还要对我们做什么？凯蒂和我都是女孩，区别仅仅只在凯蒂本来就是女孩，而我是被魔法制造的。
    我看着哈姆莫德女士对着凯蒂做了一个手势，就象当初我看到的麦克.克岚卡一样，凯蒂一下子也静止不动了。
    我惊恐地看到凯蒂的头发变得更长了，几乎到达了她的臀部，她的脸依然保持着美丽，但是凯蒂脸上的化妆突然变得夸张起来，厚重的眼影下，一抹不自然的红色出现在凯蒂的双唇上。原本耳朵上小巧可爱的耳环被一双大大的，空心环状的硕大耳环代替，而且，在那旁边，还有密集地排列着数个廉价的仿钻石耳钉。更为夸张的是，在凯蒂的鼻子上，也出现了一个仿钻石鼻钉。
    凯蒂的裙子变成了黑色的，而且更短更紧，使得她那变得更细的腰部和更大的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她的鞋子也变成了一双起码四寸高的黑色高跟皮鞋，袜子被变成了一双黑色半透明长丝袜。她的宽松上衣变成了大红色的，而且显的非常小，几乎不能遮挡住她那变得更大的胸部，一朵小的玫瑰纹身出现在她的右边胸部上。她的手指甲甚至变得更长，还涂成了耀眼的鲜红色。
    “因为你向着敌人，凯蒂，你背叛了我们的信任，所以你将得到应有的惩罚，”哈姆莫德女士宣布说，“现在你在我们费尔莫特中学可是相当有名气的人，你有如此强烈的欲望，要是你哪一天离开了男人的滋润你就会感觉到那一天的生活失去了阳光。由于你生活上的放纵你的学习成绩会越来越坏，最终你将不得不在毕业前就离开学校。然后你以前的男性朋友将送你进情色酒吧，在那里会有更多的男人和你上床。当我们处理完帕娜后，你就会醒来，和她一起开始你们的新生活。”
    接着，哈姆莫德女士面向着我，“帕娜，你对于我们来说比想象中的要麻烦。因为你的记忆，我们不能让你忘记你以前的生活，还有现在我们对凯蒂所做的。但是我们可以增强你的性欲。不过这次，对象将不再仅仅是大卫一人，而是其他所有的，只要双腿间有那东西的男人。”
    我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但我意识到她们已经开始了。与别的男人上床，只要是男人。我感觉到了，我的下体开始湿润起来。
    “至于智力，”哈姆莫德女士接着说，“虽然我们不能降低它，但是我们可以让你沉浸在对男人需要的幻想中，那样你就再无法对我们的行动有任何的抵抗了。”
    “这是你应该首先要做的。”贝妮太太喃喃说。" 
    我试着抗拒。
    我想我是理智的，但是我的脑子里开始盘旋着男人的图象。我的嘴开始蠕动，仅仅是想到他们压在我的身上。大卫？是的，他很可爱，但是不仅仅是他一个。我还想要布瑞安，那天晚上的宴会吉姆和大卫却因为我把他赶走了，我真是一个傻瓜。他是一个俊男，他还那么地强壮，我打赌那天晚上要是我和他做他起码可以给我八次以上的gc。仅仅是这么一想我就觉得异常地兴奋。
    “太好了，帕娜。”哈姆莫德女士抚慰着我说，“你和凯蒂是相同的类型，让我们来使你和她更相象一点。”
    我的裙子开始变得非常短，而且我感觉到自己的脚直立得更高，我知道自己正穿着和凯蒂同样高跟部的高跟鞋。我可以感觉到头上的头发变的更长，同时我的胸部和臀部也更加大了。我的舌头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我就知道有另外一种口红涂在了我的唇上。
    突然，凯蒂动了起来。
    “咯咯，帕娜，你看上去好风骚！”凯蒂说，然后吃吃地笑着。"
    我无法控制住自己，我也吃吃地笑了起来。不象凯蒂，我思想的背面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但我却被囚禁在了这个被放大了欲望的女性身体里面。
    原来的帕娜至少可以有分寸地生活，但现在却不行了。和凯蒂一样，我也成了一个性欲狂，一个***女支，也许在一年内我就会怀孕或染上某种性病，我们将被别人遗忘。
    “好，女孩们，我们全部看见了。”
    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沿着声音望去，然后我们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们的周围已经围满了来我们学校进行比赛的费尔莫特第三中学女子篮球队的队员。
    “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李斯特女士愤怒地叫着。
    那个在场上有出色表现的深色发肤的高个子女孩向我们走了过来，她叉着双手平静地说：“哦，没什么，只是看一下。”
    我看到哈姆莫德女士对着那女孩做了一个手势，我立刻意识到她又在施展她的魔法。“你将不记得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
    哈姆莫德女士宣布说。
    “哦，是吗？又想要改变我们的记忆。”高个子女孩带着讥笑的语气说。
    说着话，她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玛瑞茜婶婶！”凯蒂费力地说。
    那高个子女孩这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深色发肤，大约四十岁左右美丽妇女，她关心地看着凯蒂。
    “哦，宝贝，看她们对你做了什么？”她的手做了一个手势，我看到凯蒂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凯蒂茫然地问。
    “我取消了她们施展在你身上的变化魔法。”凯蒂的婶婶说，“现在该是你的朋友了。”说着，她对我也做了一个手势。我感觉到自己也恢复了正常，不过这“正常”仅仅是对我帕娜的身份而言的。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感觉到自己的智力也恢复了正常。接着我立刻想到哈姆莫德女士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当我向她望去，看到她们三个就象刚才凯蒂那样静止不动了，在她们的周围有数个二十几或三十几岁的女人正包围着她们。
    “凯蒂，帕娜，”凯蒂的婶婶笑着说，“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克纹协会的成员给你们认识。”
    介绍中，九个其他的巫婆对着我们友善地微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着她们对哈姆莫德女士三人的控制工作。
    “哦，玛瑞茜婶婶！”凯蒂抱住她的婶婶哭了起来，“我好害怕，我还以为你没有收到我给你的信息。”
    “哦，我已经收到了，”玛瑞茜婶婶说，“但是我不想惊动到她们，否则她们将会对我们有所防备，当你告诉我说她们正在对你和帕娜那样做时，我就知道她们会在不久后将不利于你。”
    说着，她转头对另一个巫婆说：“好了，现在让我们来对这三个女人做出她们应该得到的惩罚。”
    九个巫婆开始对着被围着的哈姆莫德女士，李斯特女士和贝妮太太做了手势。
    我惊愕地看见，在她们痛苦的脸色后，她们三人开始变得年轻，而且她们的穿着打扮变得就象刚才我和凯蒂被她们变化后的穿着打扮差不多。
    当被围住的三人变化结束，开始恢复行动时，玛瑞茜婶婶的唇上露出了一丝坏笑。“变成***女支是对你们最好的惩罚，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下场。”
    已经被变化的哈姆莫德女士三人先是有些惊慌，接着是混乱。最后由哈姆莫德女士变化的少女看了一下她的两个朋友，用一种闷骚的声音说：“好了，女孩们，我们要立刻赶到哈斯特林中学去赚钱，我知道在那边有一个地方可以照顾我们的生活。”
    三个年轻的女人开始向外面走去，她们四寸长的高跟鞋的跟部敲击在篮球场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留在原地的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也包括我在内。
    “但是我们要怎么解释她们不见了呢？”凯蒂问她的婶婶，“也许你是想找人改变成哈姆莫德女士，是吧？”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玛瑞茜婶婶点头说，“不过改变真实的总还会遇到一些别的麻烦，所以我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葛洛丽娅！米娜！”
    随着她的呼喊，两个巫婆来到玛瑞茜婶婶的身边，然后她们三人的模样开始变化，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新的哈姆莫德女士，李斯特女士和贝妮太太站立在我们面前。凯蒂的婶婶变化的正是哈姆莫德女士的外貌。
    “你拥有和她们相同的魔法。”我紧张地说。
    玛瑞茜婶婶，现在的哈姆莫德女士点头说：“是的，不过那不代表着烦恼，帕娜，她们做的那些事情都是错误的，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将要做的事情，我们要扮成哈姆莫德女士让学校的正常运转，同时修正她们所做的一些错误事情，等到这学期结束后，我们就静静地辞职退休，离开学校。但葛洛丽娅会留下来，因为贝妮太太，她知道在学校中有贝妮太太的丈夫。”
    “那是一个好男人，”新的贝妮太太笑着说，“原来的贝妮太太用魔法抓到他并和他结婚，如果他发现自己失去了自己的妻子，会很痛苦的，而且我知道他会对我非常好，所以我决定替代贝妮太太。”
    “你真好运。”我微笑着说。
    我猜测贝妮太太的先生会为他拥有这样一个新的妻子感到高兴的。然后，我想到了别的事情。“恩，玛瑞茜婶婶，你说你会修正一些错误，那么你可以将我变回到原来的保罗吗？” 
    玛瑞茜婶婶看着我，对我摇了摇头，说：“恐怕不行，帕娜。一旦你身体的Y染色体被抽取了，我们没有那样的魔法能够将它变回来，你会永远是一个女孩。”
    “怎么可能，我看见你可以将别人的模样改变啊？”我失望地大声叫道。
    “是的，”玛瑞茜婶婶说，“我甚至可以用魔法将你变回保罗的模样，但是，在你身体的染色体中，却依然是XX染色体，这代表着你依然是一个女孩，那是不容置疑的。”
    “哦……”
    玛瑞茜婶婶接着说，“我要做的就是将她们附加在你身上的咒语消除，这样，除了你的性别外，你在学校的表现，就如同原本的保罗同样优秀。”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这样我可以不再担心我的成绩。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咒语……
    “恩，玛瑞茜婶婶……”我红着脸说。
    “还有什么事，帕娜？”
    “我想问一下，你将我身上所有的咒语都消除了吗？”
    “是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但是我还是说了出来，“恩，可不可以保留我和大卫之间的那个咒语，我想……我和大卫相处得很好，我希望能和他……保持这样的……关系。”
    “哦……”玛瑞茜婶婶惊讶地看着说。
    “因为帕娜爱大卫。”凯蒂在旁边微笑着补充说。
    爱？我问自己，然后我点头说：“玛瑞茜婶婶，我想我的确是爱上了大卫。”
    “这样啊，那没问题。”玛瑞茜婶婶也笑了。
    “这样也不错哟！”凯蒂甜甜地笑着对我说。
    “是的，”我慢慢地说，然后点头，“这样是不错。”
    这就是我在费尔莫特高中读书的时候遭遇到的奇遇。 
